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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月6日 星期四

忽然音樂亂咁嗡:除了厭世總有某些.....2021的樂壇的絲絲點點

 說到底,樂壇頒獎禮也是一場秀,恭喜得獎者,同時也恭喜沒有得獎的人努力了一年,沒獎沒代表什麼。任何頒獎禮都是遊戲,何韻詩在斷捨離的過程發現到自己需要什麼,不再執著要別人的肯定,其實得獎不代表什麼。這幾年拿我最喜愛的歌手,有人從一個位置跌下來,有人依然戇膠膠,還有無故出現的古天樂。音樂與政治的關係密不可分,有人研究為何Mirror會在這兩年冒起得快,的確有一籃子的因素,社運、女性對男體的渴求、電視節目的影響力、對TVB的厭惡,什麼也有,還有一點音樂/電台成為牢獄的人與外面接軌的窗口。許多坐監的人對外界回信都回應流行曲的歌詞,多喝水、大不了死也不會避、閒餘時間要有智慧看看書,這兩年的流行曲甚至成為大大小小抗爭的戰場。如《銀河修理員》,有學校禁止學生演唱,然後TVB會因員工唱這歌而不再續約。這兩年的歌如同苦杯,同時帶來希望,如斯世代下有無名故事,生於娑婆那有著童話、妖治時代下愛屈機。係咁先啦裡面寫到要走就要找哩度的出口,跌左野試下唔好搵,既Chill且有哲理,裡面有無為而治的道理。流行歌是緊扣時代記憶的東西,做到同呼吸,同命運,一班歌手要做到他們在台上說的東西,要對得起自己。




身陷囹圄與磨難的人

2019發生的事對香港樂壇來說是遇怪魔即刻變大個,香港樂壇不只靠mirror而翻生,而是靠聽眾與歌手之間的Connection。何桂藍在獄中寫了好幾篇關於Anson Lo的文字,通過想像力、解構流行文化與投射的元素,雖則那些文字是很個人的粉絲體,在何桂藍身上看到堅毅與活在當下的精神,至少在文字上,看到她與外面世界的聯繫。有些文字即使無聊,即使很鳩流流也可以流露到認真地鳩流。看到她的自我滿足與快樂。還有她與達明一派之間的歌迷、朋友的關係,即使她人不在仍然有人代她送花,超越了一般偶像粉絲的關係,更多是民主路上的戰友。


2021年黃耀明的「選舉舞弊」罪成,鑑於九月份何韻詩的演唱會被取消,一度有人擔心達明一派開不到演唱會,幸好達明一派有劉以達(在政治風眼裡不太受關注的人),明哥、阿詩在後台聚首一堂,還有鍾楚紅的兩晚捧場,事後紅姑在內地網站被批鬥,今時今日拍一張照也是小題大做。多年來明哥在文藝、演藝圈的人來往都是有求必應。何韻詩在九月與剛剛舉辦了兩場線上演唱會,在亂世下做她可以做的事,她一早也知道有些事會發生。雨傘運動後,她說了一些不太中聽的話,但在19年的政治風波體現了沒有誰比誰高尚,不論左還是右,可算是大和解,多得政府從中速成。在發生眾多事情後,娛樂圈的人都不太敢高調與明哥與阿詩二人來往,人情冷暖,阿哥阿姐選擇性失明,香港政府打壓與妖魔化公民運動。以前達明一派的演唱會可以講政治,現在卻是心照,在演唱會後在網上補回影像的footage,莫失莫忘。




2021年12月29日,何韻詩被捕,娛樂圈中只有少數敢言的人發聲。

2022年1月2日,何韻詩開網上音樂會,她說在臭格的30小時除了唸經就是唱歌,她要讓眾人看到她無穿無爛唱歌,她以梅姐的教誨為證。演唱會中途劉以達獻花,也是一種支持。


在19年的事件還涉及新晉的歌手莊正、演員王宗堯,他們都是等候香港政府發落的人。莊正的官司拖拉到23年,等待昭雪的日子,他們是困在時間夾縫的人。比起坊間鬥黃批鬥,倒不如認真做事,此外也有些光明正大支持香港人的藝人,如小明的一曲《人話》就是時代曲,Tell me what 7 you say?同時也有些默默發聲的歌手如JB、全民造星2的Hugo,都是有良知的同路人。有些歌手以時下環境寫成歌曲,如孫曉賢(Kendy Suen)的《無名序》,六首歌曲寫出如斯世代下的真假虛偽,少年心事,香港人的無名故事,歌曲MV仍很愛香港。




2021-關鍵詞 MIRROR

Morissey在《World Peace is None of Your Business》的歌詞中就寫到Each time you vote, you support the process。在今時今日完善選舉制度得三成人投票,市民寧願投《全民造星》、投《叱吒》,至少叫做參與過。這兩年不但香港的政治制度被完善被整頓、連帶樂壇頒獎禮也一樣,TVB頒獎禮名存實亡,新城一向太公分豬肉。兩家媒體沒有公信力。餘下港台與商台做指標,今年的頒獎禮TVB跟港台合併,兩家媒體要共商一份合理的得獎名單。特別是如何處理Mirror的亮相,坦白說Mirror每個MV也過百萬,而且過去一年歌迷的應援反應太強,可惜的是記者會在TVB裡舉行就尷尬萬分。TVB口說打開音樂大門讓mirror上節目,對方根本不想跟你音樂大同。兩間媒體的金曲頒獎禮還定在四月對撼Viutv,居心叵測。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TVB對音樂節目的態度早已失去尊重,《勁歌金曲》縮到15分鐘,起初請嘉賓批評歌曲貶損別人,《演鬥廳》無聊戇居扮好玩的自high節目,嘔心至極。寧願《流行經典五十年》回歸。viutv的音樂節目除了《Chill Club》為歌手調聲造假外,大部份歌手唱live水平低,總算是個尊重別人的節目,還有《歌手門》的訪問,感受到真誠的可貴。


猶記得在年頭姜濤與Mirror在叱吒台得獎,有讚的、有酸的,有些人說不認識姜濤,將新一代的藝人跟舊有的藝人比較,相當不公平。在網絡時代下,不認識姜濤可以上網找資料,找《全民造星》看,而不是在社交網絡呻吟。當時姜濤已經有《蒙著嘴說愛你》的單曲,也是過百萬點擊,還有品牌代言。不是為了宣傳姜濤,而是新人出現時很需要摒除老海鮮心態,舊社會已經過去,對前輩要尊重,但也要鼓勵後輩。

老屎忽,認住啦,這是姜濤。
                                                    

現在在網絡上每個人都有話語權,Humble、Kind、Modest很重要,令人反感的是每每有年輕人出現就會有殺子文化。姜濤在首次獲獎的感言是真誠的,即使不是粉絲也感受到的,這一年他經歷家人的事、朋友的死、各種的輿論,以22歲的心智來說十分成熟。在今年的叱吒台看到他演唱《My Dear Friend》失控的畫面,令人心痛,媒體與粉絲將他推到一個位置,在台上泣不成聲,這樣對藝人是好事嗎?還有去年他在出席活動期間暈倒,在成名的背後,他只是想做個人。19年是香港樂壇的分水嶺,《造星》系列的興起,是看到藝人的成長與他們的瑕疪,藝人不再是高高在上,姜濤依然會去維園打球、會拍vlog講自己的感受。有一點很重要的是我們看事物的維度應該立體的,令人反感的是老海鮮對年輕人的打壓,如《Master Class》的歌詞年輕怎麼就是錯,每個人看事物都有盲點,有些人故作高高在上,自我中心,總要發表偉論,年輕人的出現提醒我們不好成為個犬儒的人,亦不散播仇視。當然姜濤也好,mirror也好也是未做得好,有建設性的批評也是推動力。


2021-離散之年

 2021的主題從流行曲到新聞也是離不開這個命題,《係咁先啦》離開後回到現場,反應已經不一樣,要走就要走搵哩度的出口,我們的出口在那?謝安琪寫的《離不開》、Tonick的《離散序》、岑寧兒的《風的形狀》與《勿念》,如果說,如果不要說的欲言又止的心照不宣。Rubberband的《Ciao》,樂壇有些人要移民要離開,獨立樂隊雞蛋蒸肉餅的兩位去台灣發展改名為絕命青年,C all stars的監製要離開香港、在某某的演唱會都會聽到誰要離開的消息。 C All Stars新碟《人類世》裡有幾首歌《集合吧!地球保衛隊》、《沒明日的恐懼》、《留下來的人》都唱出了心聲。





來又如風 離又如風

乘著那風的幻想 Blowing in the wind 

All we are is Dust in the wind.

問野風踏遍幾多長路 

願一切隨風 讓疾風吹啊吹蓋掩苦痛那一面

The Wind Will Carry Us一已故伊朗導演阿巴斯的作品*

風吹動了種子 飄散在不同角落


 今日的廣東歌不會再唱獅子山下,亦不需要唱香港是我家,現在是四海為家的時代了。通過音樂找到共鳴。流行曲以隱喻、以創作的故事描寫思念、描寫對香港的感情,在發生眾多的事,對歌手來說亦是開發自己技能與嘗試的機會。離散過後,是重建、是砥勵前行,很多人也回不去從前,香港亦不會再有光輝歲月,留下來的人就只有彼此,或者做的事情如西西弗斯般徒勞無功,但時代裡卻有好作品。陳蕾出左第二張大碟《Honesty》對自己誠實,鼓勵大家在妖治時代下,相信一切是最好的安排。達明一派年尾推出專輯將過去每年一曲與明哥的單曲混合,1+4=14、自由之夏、今年安心之曲我的男朋友,明白的人自然會明白。在這個時代下有很多東西心照了。2021年很多本地歌手都有機會開音樂會,是本地演唱會開花的一年,其中有新的音樂節與音樂會營運而生,打破傳統廣播機構的主流價值,擴闊其它的可能性。







放眼英文樂壇與獨立音樂

  姜濤在叱吒台說要做亞洲第一,但也要條件實踐。香港人固然要做廣東歌,更多的是建構世界觀與價值觀,如何開發其它的市場。以前Beyond在日本發展開發當地市場,陳秋霞、張國榮是最早攻陷韓國的代表人物。現在JPOP與KPOP反攻香港,在國際音樂雜誌看亞洲的版面,有泰國、韓國、日本、甚至有菲律賓,但沒有香港代表,距離做亞洲第一,做BTS還有地球到火星的距離,連大氣層也沒法衝破。在音樂串流平台上聽過一些新加坡、菲律賓的樂隊,他們得到平台的支持,亦有機會到世界各地的音樂節演出。新加坡四人樂隊The Sam Williows雖然解散了,但前幾年揭起了熱潮,他們也來過香港宣傳唱片,在他們身上感受到年青活力、多才多藝,年青貌美。菲律賓大型樂隊Ben&Ben最近跨國與韋禮安合唱,Ben&Ben的小清新在菲國成為十億天團。香港的音樂人要思考自己做什麼音樂,如何與世界接軌。




  現在不少歌手在唱片也會創作英文歌,香港音樂應該是多樣性,英文歌是世界語言,很樂見英文創作日漸增多與高質的,例如呂喬恩的《Never Too Late》、鄭欣宜的《But I am not lonely》、Dear Jane《最後一間唱片鋪》的Demo,孫曉賢的《Mind’s Eye》等等,有時候英文歌原版比中文歌更原汁原味。說不定香港歌手出英文歌可以殺出一條路。商台在90年代推動本地創作扼殺了對改編歌、外語歌的可能性,坦白講以前八十年代的香港樂壇的流行曲由日送、歐西歌曲為主。英語創作現在是主流,甚至在樂壇邊緣出現模仿日系、韓系的團隊,香港的樂壇不應該有局限性,外語歌也是香港樂壇的一部份,需要展示價值與視野。




在獨立歌手來說,現在youtube、串流平台出現不少單位,如試當真出身的蘇豪與許賢、小薯茄,歌手身份是multi-tasking,拍片、玩遊戲、演員、唱歌。Youtube的出現讓Robynn and Kendy、曾樂彤有機會成為歌手。除了諷刺時政與大環境外,有歌手以另類風格示人,雷深如在20年脫離TVB合約後推出《陰陽道具》、21年再出品《判官之印》、《M的悲劇》幾部精神病患的作品,以大膽性女形象示人,一改小清新、文青的風格。作品偏鋒且是非一般的流行曲,創作相當困難,喜不喜歡也好也是很破格的作品。在眾多獨立歌手中,最喜歡岑寧兒,別人是出國,她就回到香港創作廣東歌,是少有在港台兩岸也通吃的歌手,亦慶幸903頒獎給她,可一不可再的。林家謙依然是灸手可熱的全能歌手,在頒獎禮獲幾個大獎是情理之中。





至於新人方面,TVB的《聲夢傳奇》在賽後為四小花組成了女團After Class,十二月尾完結的《全民造星4》將組成女團,為viutv注入女星,那些選手在半年間脫胎換骨,由素人一躍成為耀眼之星,即使落選的也值得注意。除了冠軍Marf有星味外,暐翹、芯駖也是很有魅力的人。2022是風雨飄搖的日子,單是一月初幾日政策的舉旗不定,就有夠煩。未來一段日子市民被逼困在家,就會留意電視娛樂,以娛樂至死麻醉對外面世界的荒謬。今年TVB的聲夢要開續集,包括一個以兒童為主的選秀節目。現在的觀眾對明星、藝人的要求也不同了,更著重看藝人們的創作與成長,兩隊女團不一定是敵對關係,香港已經夠多風雨,讓年輕人慢慢成長起來,娛樂圈內部與外面的刀箭橫飛,很需要在亂流下得到平安。在2021年還有很多好作品,泳兒、鄭欣宜、per se、NowhereBoys、黃妍、葉巧琳......不能盡錄。





2016年5月7日 星期六

憶昨天.創明天的《光輝歲月—香港流行組合研究(1984-1990)》


  朱耀偉是香港研究歌詞的大學教授,目前在港大任教。研究歌詞的範疇應該列入人文科還是音樂?在他的著作《光輝歲月》裡的確有搜集資料、樂隊的歷史,但在後半部的文化研究理論單論歌詞去評定樂隊成就似乎是武斷與主觀了。而且得罪講句「文化研究」與音樂本質的討論是兩門學科的問題,「文化研究」拋出很多理論但基本上與當時的社會、與詞人的想法是脫節的,作者不是音樂人不能夠寫樂評與音樂理論,只有用文化研究作研究方向,可是文章不夠通俗、論據單薄,評一首歌只是用歌詞而不是用整體的曲風、吟唱是不全面的,而「文化研究」在研究理論上過於的理想化與不實際,只是感覺到東扯扯西扯扯,找不到一個明確的立論與方向。儘管如此,歌詞研究在香港寥寥可數,有能力的樂評人就更加少,本書的前本講述香港樂隊組合的發展史,這個部份的資料全面帶出了為什麼當時會興起樂隊熱潮,還是值得一讀與疏理下去,為香港的流行音樂發展史留下了記錄。

                                              
  相對來說,作者對達明一派的音樂成就就有高度的表揚,今年是達明一派成立三十週年,而今日達明一派與個人發展的黃耀明在樂壇的發展都有不錯的發展,黃耀明受歐西音樂影響,在個人時期主打電子音樂,並創立另類品牌「人山人海」。要講傳承的話「人山人海」是二千年後香港獨立音樂的指標,由四方果、陳輝楊與余力姬合組的余力機構、其後有二人女子組合at17、電子組合Pixel Toy、李端嫻與陳珊妮組的拜金小姐,一個獨立廠牌在二千年曾經出產多隊樂隊組合,其中at17目前是大眾最想「復合」的組合。At17受歡迎很大程度上是當時走青春創作文藝路線,但走下去成員間在音樂上出現分歧。且沒可能一輩子「at17」,當初組Band是因為成員平均年齡只有17歲,當中年輕的Ellen今年已經30歲,大家都需要成長。「人山人海」的成功是擁有強勁的班底,于逸堯、梁基爵、李端嫻、達明的御用詞人周耀輝是人山人海的友好、經理人郭啟華與曾組樂隊的電台騎師梁兆輝做音樂與軍師。可惜的是at17分開後,人山人海就減產了,樂隊風潮再沒法維持下去。就連男唱作歌手黃靖也離開了廠牌。

  近幾年香港的四大樂壇頒獎禮只將目光集中在Supper Moment,Rubberband,C all Stars手裡。在大約五、六年前同是來至大廠牌的Rubberband與MR可爭一日之長短,但環球的MR屢被網民發現抄歌成為醜聞,近年在國內工作,唱片公司也放棄了他們。而Rubberband的成員都辭掉原本的工作投身樂隊,而樂隊在有持續出專輯,但不算大紅大紫。而Supper Moment憑著歌曲《無盡》而為人熟悉,主音歌手運營兩隊樂隊,一隊是獨立的鐵樹蘭,可算是主流非主流兩家通吃。學生歌唱比賽出道與通過唱片公司組合的C all Stars最初在旺角街頭演唱,雖然他們的專輯《生於斯》講述香港情懷,可是在音樂上並非組合創作,角色被動,音樂也算是罐頭的複製模式,並不突出。
  二千年後曾經有樂隊組合的風頭一時無兩,英皇娛樂推出的Twins以青春少女為主打,以校園情懷與情歌為主,一時成為大眾情人。雖然歌藝平平,但深得青年人所愛,她們的活動曾經在香港做過「封街」的紀錄,完全是萬人迷。後來見女組合成功突圍,後來組3T、組Boyz、Boyz又經過調整而變成Sun Boyz,結果都是失敗收場。上述除了at17與Twins外,商業與較出名的女子組合曾經有2R、現在有二人女子唱作組合Robynn and Kendy相對有知名度。

  二千年後的組合談不上是盛世,但也算上是小陽春。澳門男子組合Soler、說唱的農夫、Rednoon、Dear Jane、近年經常性被網民恥笑的MK POP組合。雖然是五花百門,但始終與八十年後後期的競爭相差太遠。在書裡作者列出了著名樂隊是如何出道、那些年如何爭艷,如何通過比賽與自薦而找到機會,與今日的樂隊相比是兩回事。首先今日電台再沒有專屬的樂隊時間,商業電台的《組band時間》被取消,更沒有相關的音樂雜誌讓人交友、專談音樂的消息。往時樂隊要出道可能只需嬴了比賽,但今日絕對不代表一切。最主要的心態是唱片公司不認為樂隊是值得投資,但香港的樂隊與組合並沒有因此沒落。

  在朱耀偉著作的後話特別提到主流與非主流並非對立,只是自雨傘運動後某位脫離大公司的女歌手總愛標籤自己是「獨立」歌手。而她的獨立與非主流的那種相差甚遠。組Band在如今世道並不是難事,租一間Band房,樂隊如果有心的話可以借用網絡宣傳,稍為有點錢就自資出版唱片。傳奇樂隊黑鳥是八十年代的獨立傳奇,九十年代有AMK,二千年有一群人為獨立音樂成立了「維港唱片」。首當其衝當然是My Little Airport的走紅,從非主流到成為文青的摯愛,再到連主流歌手也翻唱作品。獨立音樂也有其市場運作,而目前並不是以對抗主流為目的,而是補充了主流的空白,開創另一條路。如果說達明一派愛唱政治成份的歌,那My Little Airport叫曾蔭權去死的歌又何嘗不是最直接的控訴。當主流的謝安琪連唱《雞蛋與羔羊》也被視為是政治禁歌時,主流某程度上被視為是「政治正確」的表現。獨立音樂為主流填補空白,各種類的搖滾空群而出,punk rock式有宣揚理念與自我的秋紅、數字搖滾有女子組合雞蛋蒸肉餅、文青式的The Lee’s、硬搖滾的觸執毛等等。

  獨立樂隊並不是特別的尊貴,任何音樂都是平等的。但有些人就認為某女星的獨立並不是做回自己,反而刻意走進圈子裡。這一點比較可惜。獨立音樂的受眾其實也是主流的受眾,問題是那裡有好作品就會聽什麼。主流往往有包袱,而非主流的好處是突破這一點。除了政治議題外,也可以寫一些有性訴求的歌詞,說唱組合例如是LMF就有不少粗口歌詞,在主流不容許的都可以在非主流發生。主流與非主流是可以並存的,特別是Beyond的前身其實是玩art rock的,從1983年組隊之初是玩純音樂與英文歌。及至後期才推出中文歌曲《再見理想》。不少人批評後來的Beyond不再「獨立」,但評論樂隊的成就卻不可以只看單方面。Beyond在華語音樂上的貢獻還是有目共睹,直到現在仍然是大眾心目中的「圖騰」。

  在現今的遊行與抗爭,常唱Beyond的《抗戰二十年》、《光輝歲月》與《海闊天空》,「今天我」成為左翼的代號,而香港人一聽到這首歌就有很大反應,當黃家強與特首合唱《喜歡你》被外界視為是向當權者妥協獻媚,Beyond的「圖騰」某程度上是給大眾浪漫化與理想化。「圖騰」被破滅了,理想中的烏托邦被幻滅了,在今日「今天我」代表的是要正視現實政治,並不再代表一種精神。過去香港人一直被和平、理性捆綁都出至於心裡對世界大同的想像,但這種的想法已為時所唾棄,至少不再適合用於現實政治當中。那當然,Beyond整個的發展與想法還是有當時社會的縮影,對夢想追求的一去不復返、描寫都市景物、對國族的情感與對愛情迷思的吶喊帶出了多元的議題與聲音。在現今的樂隊相應在主題上就欠缺「世界觀」,同意作者的是《光輝歲月》、《Amani》都是書寫世界大同與和平的歌曲,在九十年代冷戰的落幕、種族隔離政策與對第三世界的關心,他們都是身體力行。Beyond 無論在行動與歌曲中都是正氣的形象,顛覆了那種玩Band的人「三尖八角」的頹風。

  舊時代玩band的人如今在香港樂壇都佔有位置,浮世繪的梁翹柏成為選秀節目的音樂總監、唱片總監。白花油王子顏福偉,不要笑他的歌技,他也是玩band出身的。九十年代參與樂隊的盧巧音,在後來二千年出道,憑《好心分手》紅遍主流樂壇。音樂是需要傳承,音樂的歷史也是。不論是流行還是另類的,所以這本書的意義是記載了那些年那些歌,再看看今日的世代模式再不一樣。今天看樂隊看似很多,但當中有多少是連基本功也未達到,有多少在發明星夢?曾聽說過有當紅的樂隊「不聽歌」,連傳統的班霸也沒有聽過。組Band有時候已經不是「組」那麼簡單,樂隊也應當要有紮實的基礎與理念。理念與態度是一隊樂隊的靈魂。玩Band模式已經轉變,表演場地也愈來愈多,但如何吸引到大眾重投樂隊組合的懷抱就要看個人的素質與自己的宣傳。在今日這個每人有十五分鐘成名的年代,只要齊心與堅持,this city isn’t dying,反而會再創光輝歲月,會有新時代的聲音與標竿。

2015年12月18日 星期五

屬於時代的標竿.讓他們在心內存


  香港社會流行一句「生於亂世,有種責任」,偏偏只聞樓梯響,在泛政治化的年代連聽什麼歌曲,創作什麼都要分上誰有責任心,誰關心社會。最近C all star的專輯《生於斯》就是打擦邊球,硬要與香港社會港人港事掛鉤,於是樂評一致都叫那些做「良心」,什麼歌手、作詞人只要寫一下與政治有關的歌都是「英雄」,較早前某「良心」藝人開演唱會,演後的評論一致都是稱讚,音樂會最重要的是音樂,連半點對音樂的批評也沒有。在看待藝術/流行文化的時候,就是那樣的膚淺嗎?那些美感、編排、以致是一點的個人感受都好像是倒模出來的。獨立樂隊雞蛋蒸肉餅本來完好的一首曲,硬要說教加上反政府情緒。是的,樂隊要有主張,但並不是要拼湊,藝術的社會責任不是硬銷,而是滲透。

  香港的流行音樂有社會情意結本就不是壞事,總好過聽太多無味的情歌,但無論是電影、電視還是音樂總要帶上半點立場,用作諷刺、推銷什麼也好,慢慢就會變成為講而講。就算有多少的感情都變得浪費,而藝術最主要的作用也不是為政治服務。今時今日在香港批評實在太容易,早前崔健在節目批評許志安,後來澄清崔所針對的並不是安哥,而是對香港樂壇的批評。可是經過媒體的渲染、解讀就成為了崔健歧視廣東歌。還有就是黃家強在一個聯歡會上與特首唱歌,就引起網民的謾罵,說他侮辱搖滾,甚至拿家駒出來鞭屍。時代不同了,Beyond再不是最底層玩搖滾,一人要打幾分工搞band show的樂隊。無論是世榮、貫中還是家強他們都已經是個「離地」的中年人,再沒有當初的天真熱情。再者,我們又可以要求他們做什麼?

  去什麼派對是他的自由,過去香港一直消費著「海闊天空」、「光輝歲月」,那些叫著「風雨中抱緊自由」的份子,到前線時就變成落水狗。是香港人一廂情願認為這些歌,這些人都是必然的。最後,家強要急急發聲明澄清Beyond是屬於大家的。過去,Beyond承受的責任,作為圖騰的壓力也很大,如今在一些人眼中是信用清袋。或者,事隔二十年我們的思想又是否停滯得太久,昔日的樂隊沒法捉緊時代的尾巴,那就讓它隨風而逝。人並無完人,更不可以有奢望,人在其位就自然會變。可以的是盡量少點幻想。Beyond的幻想如家強所說散落在各自的心裡,至於與特首唱歌是一件小事。當初有些藝人如黃秋生、肥媽都為特首站台,結果還是得到市民的支持,節目還是大好。要反抗也得要看場合,要留有一點尊嚴,更要想後果。並不是說你討厭一個人就連半點尊重也不留餘地,而現在香港就硬要將局面愈拉愈僵。

                                  
  至於崔健的事件,什麼的歧視都是電視台在剪片時故意剪出來的。而他說的也是事實,一個已經接近五十歲的老牌歌手要上節目被人評頭品足,唱老歌,談的不是歌曲的語言,而是承傳。港樂無法做到這點還是戀舊,香港人又把對內地的負面情緒投射,已經無法抽空了解事件。很多的事情也是未了解就先謾罵,曾幾何時崔健是時代的標竿,到現在他老了,但他沒有改變過心中的看法。他寫給青年人的《藍色骨頭》就是勉勵,他的電影仍然叫我們牢記著歷史的教訓。在那個年代他勇敢站出來「抗命」,甚至是拒絕上央視的春晚,演唱會唱《最後一槍》,他是有自主性的。怎麼說也好他還是屬於時代的,絕對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否定他的貢獻。

2015年11月18日 星期三

樂隊組合的青春影視,夫復何求?

「有音樂就無世界末日」。

在《Beyond日記之莫欺少年窮》(1991)有這樣的一句對白,從不知何時開始香港人以外面的月光特別圓的心態去看待香港的歌影視文化事業,又的確近十年已經再沒有回到過去的「黃金時代」,於是這兩年開始出現「MK POP」,由BOP天堂鳥的一身CHOK樣、FAITH的乳臭未乾扮韓星、剪金秀賢頭的樣、到Honey Honey Baby在走廊「一TAKE拍攝」、盛惠九百大元的女子組合ffx。香港人的口味衰退,總是愛消費壞品味,還爭相去模仿去恥笑。歌.影.視三者是互相掛鉤的,但近十年來香港再無法創造有自己特色的組合,組合又未能一炮而紅,每每頒獎典禮也是那幾支組合,根本無從找到他們的優勢。當被大眾恥笑的BOP天堂鳥膺最佳新人,更加見香港的沒落。儘管各路人馬恥笑FFX,但香港的確走了一條愈恥笑愈發達、愈有機會出鏡、被消費的道路。

當音樂人其身不正抄歌,但樂壇見疲態、行業生態十年如一日,這樣就連繫到影視身上,沒有活力,一潭死水。沒有青春偶像,只有裝帥的人。沒有實力,只有虛張聲勢。沒有內涵,只有重覆舊路。沒有新意,只有復製。近年香港吹起韓風,於是髮型、服飾都是一樣的,香港人往韓國外闖,女星要強調化上濃妝,愈濃愈愛。就連比較正經的實力女唱將也要擘開大腿,香港的娛樂事業只剩下黃色、粗口與食老本。新電影人的製作不見得特別出色,基本上一個十年也出不到具代表性的人物,有票房不等於是佳作,就連明星也泛善可陳。




當九十年代可以出到靈魂樂隊Beyond,到現在沒有任何一隊有能力將他們超越。從地下樂隊走上地上。家駒講過香港只有娛樂圈,沒有樂壇。但即使如此,八九十年代娛樂圈的輝煌都總比今日好得多,再者當時的電影插曲多是由當紅的明星主唱。輝煌的年代,一個明星有九組戲,現在已經沒有這支歌。不說太久遠,十多年前還有一隊叫Twins的組合由街頭唱到街尾,出入就是大明星的牌場。能夠塞滿整條街,仲勁過寶珠姐來了。有了Twins的成功,其他唱片公司才有了當時比較紅、青春的樂隊,當中包括仿傚日本女子組合Morning娘的Cookies,英皇娛樂馬上又出3T,環球有姐妹花2R、整個千禧年都比青春美少女包圍。那些年身邊的同學都愛讀梁芷珊,迷上四葉草,電視、電影、音樂都給予了很多機會當時的青年人。青春頓時變得令人活潑起來,互相的比較,可謂是「我的少女時代」。

現在的香港令人感到陌生,悶透的娛圈,了無新意的影視,不禁懷念昨天。當容祖兒也得了個「十年獎」,到底這十年香港又做過什麼,這不是要去踩一代不如一代,而是埋怨大眾去看西片、聽韓歌的時候要想如何挽留人。《Beyond日記之莫欺少年窮》帶出青年人在成長時在大社會的迷失,雖然不算上是優秀的作品,但是Beyond本身就是一支有正氣的樂隊,帶出青春夢想的價值觀。就正正是當時的當紅樂隊,有市場價值,所以才有度身訂做。電影哼著《不再猶豫》,他們知道自己要做青年人的標竿,沒有花巧的歌詞、只有振奮人心的觸動。一部好電影要人記得的不是單純的劇情,而是要人記得電影的力量。
                                            
另一部為組合度身訂做的電影是Cookies的《九個女仔一隻鬼》(2002),一首舞曲唱著「又不是八十年代 寂寞芳心的愛」《心急人上》,一開始就已經有反抗的意味。電影的賣點當然是九個女仔,年紀都是十來歲柴娃娃又帶點無知。當時香港的影壇流行喜劇再加上青春偶像,一部Y2K就捧出了一個蔡卓妍。隨後2003年也Twins也有二人擔大旗的電影《千機變》,也可視為為她們度身訂做的。畢竟二人組合不及九個女仔大堆頭,而九個女仔出了一張大碟與拍完電影後就分手了,從九餅到四餅,再分散。到今日有成員結婚了,有成員浮浮沉沉,也可算是一面鏡子。雖然Cookies只是曇花一現的組合,但他們的青春活力是不可擋的,同時起碼有歌唱紅了,讓人記住了。今時今日的藝人就有一種落差,讓人記不住,即使唱電視主題曲也是千篇一律,青春也變得一式一樣。

那當然香港現在的組合也不是一文不值,當中Super Girls的形象挺正面,而且唱紅了廣告歌。某幾位成員都拍過TVB的《女人俱樂部》,深得宅男的喜愛。那當然要為她們拍電影就難上加難,香港電影的製作大不如前,出唱片連本也賺不了,更何況是拍電影,更難錦上添花。
如何炮製「偶像」是香港目前娛圈的關鍵,沒有偶像就什麼相關行業也會死路一條。

「有偶像才不會有世界末日」。

2014年3月23日 星期日

【戀上肥皂劇】《廢柴舅舅》(Uncle):外甥多似舅?

人生到了一個關頭,失諸交臂,人財兩失、愛情又受挫,真是生不如死。正當尋死之際,收到一個電話告訴你要照顧一下那個素未謀面的外甥,真是又驚又喜。在第八十五屆奧斯卡的得獎真人短片《宵禁》就是一個把快要自殺的人找回人生意義的故事,同樣的葫蘆放進BBC出品的六集短劇《Uncle》(廢柴舅舅)身上是一個既勵志、又帶點麻甩的電視劇,一個生活得不如意、一事無成、一塌糊塗的漢子臨危受命要照顧外甥,而外甥處處與他爭風相對,經常口角。話雖如此,透過二人之間的相處也衍生出叔姪間的溫馨情誼。或者愛是很奇怪的,你愈愛一個人就必喜歡與他爭執。這部電視劇另一個賣點是歌手兼主演Nick Helm為劇集而寫了幾首歌曲,歌詞與旋律十分動聽,而且配合到劇集的需要。


話明廢柴,到底有幾廢?人又老、錢又無、女人又走佬、音樂事業無人賞識,而且樣子不夠討好,而且生活習慣不良、吸毒、不打掃、不是完人,再加上肥胖的外表,製造了弱者的形象。一個肥胖再加上類似披頭四的冬菇頭小子,一個隨便、一個神經質,不打不相識,表面上是外甥不似舅,但在音樂的才華上難道真的有遺傳?廢柴舅父Andy(Nick Helm飾)與外甥Errol(Elliot Speller-Gillott飾)向大家示範什麼叫做「美男與野獸」,同時讓我們得到了正能量,當你生活得如此靡爛時,能有如此的愛去告訴你不用去介意太多,外人的閒言閒語都是狗屎,只要相信自己就可以成事。

Nick Helm與小萌童也是第一次拍電視劇,但並不生疏,以小成本的電視劇來說,這部片簡約得來有愛,而Nick Helm本身就是英國的創作歌手,有一把好聲音。劇集的亮點就是他唱出為劇集創作的歌,讓人在節拍之中投入到劇集之內。每一集的劇情都圍繞著兩叔姪的關係,互相的保護,也互相的明白。這部電視劇帶出了一個重要的信息,現代人的家庭關係支離破碎,父母未必能全盤的照顧孩子,也未必知道孩子需要什麼。有時一家人的關係出現了隔閡,而《Uncle》的出現就是要人關心家庭,了解身邊人的需要。有些人不完美,但可以看到他們的可愛之處。

而透過Errol的出現,讓Andy的生命得到曙光。即使生活依然不太如意,感情生活更加是混亂,但讓他對自己的音樂重拾信心。Errol也是一個怕事的小孩,遭受到白眼,而在舅父「惡俗」的幫助下他得以成長,明白到自己是獨一無二的人。每一集均有不同的事情要兩叔姪共同的處理,內容圍繞著日常生活、例如是去派對、去踢足球、唱歌等等。而兩叔姪的共通點就是都有歌唱的天份,成立了一隊樂隊。

《Uncle》是一部有心與成功的電視劇,有一種觸摸到人內心世界的能力,能夠溶化到人的內地。此外,除了原創歌曲外,音樂的搭配也相當出色。兩位主角的演出鮮明,有火花,是一部溫馨的趣劇。




《No Survivors》

2013年11月25日 星期一

曲婉婷為《飢餓遊戲2:星火燎原》演唱主題曲


台灣與內地的外語電影上映時都有一個現象,就是會為有些的電影寫個中文的主題曲。而《飢餓遊戲2:星火燎原》的中文版主題曲《我為你歌唱》,曲婉婷自稱是《飢餓遊戲》的粉絲,並稱自己喜歡這部電影,有幸為它唱中文版主題曲。《我為你歌唱》收錄在曲婉婷剛推出新碟《Say the Words》當中。

《我為你歌唱》是一部慰藉自己的歌,當一個人孤單的時候要相信,要鼓起勇氣。與電影也有關係的,皆因戲裡由JENNIFER LAWRENCE主演的KATNISS要面對多個考驗,無論是愛情、家庭還是朋友身上,她都跌墮到迷茫之中。在戲中慰藉她的可謂是學舌鳥的叫聲。雖然香港觀眾無法在戲中聽到這首歌,但大概也可以認識一下曲婉婷與欣賞一下這首歌。

                               

歌詞

夜深人靜的時候 寫首歌給自己唱
這樣就不會感覺到沒有你在我的身旁
愛是一種信仰 帶給我力量
我願為你而歌唱

也許思念不過只是對昨天的嚮往
當一個人在遠方 它帶來的更多是希望
也許我並不會將傷心寫在臉上
因為我的夢 夢裡有你的光亮
時間永遠不會停留在這個寂寞的晚上

夜深人靜的時候寫首歌給自己唱
這樣就不會感覺到沒有你在我的身旁
愛是一種信仰 帶給我力量
我願為你而歌唱
帶走你的憂傷

不是不難過 放棄曾想過
這麼努力為什麼
今天看穿了 唱著這支歌
因為我愛你 別無選擇

夜深人靜的時候寫首歌給自己唱
這樣就不會感覺到沒有你在我的身旁
愛是一種信仰 帶給我力量
我願為你而歌唱
帶走你的憂傷

2013年10月7日 星期一

一塊紅布掉下.一個崔健降生


《崔健.超越那一天3D》是一個很特別的觀影體驗,立體的崔健呈現在觀眾眼前,全片滲有八十年代的風土人情,再加入了一些故事性的,但最重要的是北京交響樂團與崔健的融合。然而,崔健並不是用來看的,真正的作用是他的歌聲如何帶觀眾回到火紅火熱的年代。無疑這是一部「粉絲電影」,為崔健輕狂,真的不過份。我記得在港產片《表姐你好野》中,飾演梁家輝父親的林蛟唱著《一無所有》,於是鄭大姐(鄭裕玲飾)就說「終於唱首我們的作品」。崔健的歌曲是代表那個年代的中國,他的音樂中內藏著男人的柔情,朝朝暮暮的思念之情。同時對於我們這些年青人來說,他的音樂有著啟發與啟蒙的作用。 
   
   這不是一篇影評,這是很直觀的感受。正如上一段所說,各有擁護,但在視覺上影片並不是特別的出色,3D技術只是取巧而已。且看,國外的演唱會錄像也有採用到3D技術,也不是特別新鮮的事情。對於觀眾來說,主菜不是視覺上的,而是聽覺上的。崔健說:「交響樂是一把刀子,而搖滾樂也是一把刀子」。崔健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藝術家,他的突破帶領著改革開放後的中國,於是後來在八、九十年代開始有許巍、田震、鄭鈞,把二十多年前與現在的比較,恐怕是比不下的。那些歌至今仍是在唱著,而今日的歌恐怕失去了時代的味道,變得庸俗,離不開愛情,少了漂泊、也少了滄桑。 
   
   崔健的音樂路走得不容易,從1986年的《一無所有》再到三年後才有機會出碟,那一年發生了很多事情,而他的歌曲裡很有「紅色的色彩」,描寫改革開放後的社會實況,比如說在是次演唱會中演唱的《農村包圍城市》、《紅旗下的蛋》,對國家的未來有希望之外,也批判了城市人對農民工的態度。城裡的人不可一世,自恃多讀幾年書就看不起他人。從這些歌詞中可以看到崔健是有人文關愛的,同時他是受到老毛的思想影響。 
   
   稱得上是演唱會,自不免在短短不到八十分鐘內選一些為人熟悉的歌,特別是他的經典作。例如是開山之作《一無所有》、描寫男女之情的《一塊紅布》、對心愛姑娘朝朝暮暮的《花房姑娘》還有在電影《中國合伙人》出現過的《新長征路上的搖滾》。這都是崔健的代表作,讓人如痴如醉。有時候,有些人需要懷緬過去,也需要借鑒過去。今天的中國樂壇太多選秀明星,然而又沒有一個誰讓人牢牢的記住,崔健是一個時代,也是一個傳奇。至少,他敢說話。 
   
   他是《一無所有》的《假行憎》,從南走到北,帶著一把《刀子》與《一塊紅布》,走過《農村包圍城市》,帶著《寬容》,與《花房姑娘》生了《紅旗下的蛋》,太陽爬上來,再繼續《出走》,這就是他的《新長征路上的搖滾》。香港版與內地版沒有大分別,同樣是刪減了《最後一槍》,深怕的是政治上的問題。要講到個人比較喜愛的選曲,就要講到《出走》、《一塊紅布》與《花房姑娘》,《出走》是在路上的一些感覺,回家之情很深。崔健的音樂路也帶著這種色彩,不斷的出走,不斷的重新再來,這帶著堅持,同時也帶著了遊子之情。《一塊紅布》與《花房姑娘》是很卑微的,「我獨自走過你身旁 並沒有大多話要對你講」,「那天是你用一塊紅布 蒙住了雙眼也蒙住了天」。少男少女的單思之情,有點浪漫,又若得若無,朝著大海的方向,來得高尚。《一塊紅布》裡的患得患失,愛情使人忘記了沒地方住,都是往心裡去的,一個大男人如此浪漫,如此的卑微,作為少女也被他迷倒了,哈哈。 
   
   不用質疑與計較太多,看這部片的票價難免比平時看的更貴,但是十分值得的。一個時代,一個大叔,穿梭著八十年代,憶苦思甜,認識八十年代,既是感恩而豐盛,那是悲喜交集的過去,那是歷史的見證。我愛搖滾,我更愛崔健。 
   
  文/Dorothy

崔健--《出走》

2013年9月18日 星期三

依然.心跳五百天


看電影會使人成長,看電影也會使人發現到生活中有些事物是有重量的,有些如此輕、有些卻一直留在心裡。喜歡一部電影是單純的、憑直覺的、帶有主觀性與個人情感的,這種喜歡不需要向任何人說明,自己知就好。四年前,看《心跳五百天》(500 days of summer)與今日再看,依然感動。這部電影就好像是一個見證,彷彿在生命裡見證了什麼似的,戲裡戲外,其實大家都是君體也相同。

九月份的每個星期天百老匯電影中心都選播了Joseph Gordon-Levitt主演的電影,他已經是荷里活炙手可熱的演員,拍過基斯杜化.努蘭的大片《潛行凶間》與《蝙蝠俠》。《心跳五百天》是一部帶點BITTER-SWEET的作品,愛情使人迷失方向,愛情是毒咒。電影開宗明義講明「這不是一個愛情故事」,這其實是一個關於成長與失去的故事。錯的時間,錯的人。男女之間各自追求的東西也不一樣,在一個時間走在一起,她只是逢場作戲,其實她也愛著這個男生,但關係只是停留在「愛」,而不是心裡的「愛」。而男生卻是懵懵懂懂的以為自己追求的是愛。愛,很複雜。但在愛情的大千世界裡,總要不斷的嘗試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人不能夠自私的追求自己喜歡的。因此,愛情是雙方面的。

有時候,男生也有很多責任,女人的嬌縱有時候是你們一手做成的。聽過有些女孩子以男生「請吃飯」為交友的依據,總認為別人的付出是必然的。可能男生以為付錢是有禮貌,然而這些女孩子只是想「收兵」。然後,在她眾多的男伴之中挑選心目中較好條件的一個。你以為她是「女神」,但人家當你是「草」。再看《心跳五百天》,難免是有點替男生不值,他的痴心一片沒有得到認同,反而自己內心掙扎,但其實他又是如此的自願,自作多情。而這個女生的行徑也十分飄忽,一時就愛你,一時就不要正常關係,一下子就結婚了。愛情世界,太多傷害了,所以這從來都不是愛情故事就是這個原因。

也就是到最後男主角是有「因果」的,失去一個,找回第二個。Raymond Carver說的愛情只是一種感覺,到頭來只是換了個人而已。有些人調侃這部電影為「500 days with a bitch」,亞心(SUMMER)是不是婊子就交由觀眾判斷,至少我是認為她給了錯覺別人,以為自己很有趣,又或者是她搞不清楚自己想要什麼。然而,有時候我們就好像男女主角一樣的自私與有股傻勁,付出與收獲未必有正比,這部電影教我們的東西實在很老土,成長教育。

然而這就是一種反映,我們就是這樣傻,這樣的自私。愛情世界被廣告、消費成浪漫、恆久、一生一世,然而當愛要熄滅時,那剩下的是重重的責任。幸好,男女主角最後沒有在一起,否則傷害是一輩子的。依然喜歡這部電影,是因為戲裡的共嗚,四年裡,或多或少經歷了某部份主人公所經歷的東西,但我更愛的是戲裡的音樂與其小清新的表達手法。愛情電影不一定是浪漫、神聖、也不一定要某一方劈腿再找第N春。目前有不少的愛情電影的手法都太雷同了,叙事手法俗套,多看使人厭倦。

《心跳五百天》成功的在於音樂上,編排上起碼是超脫的,更中要害的是擊中了文藝青年的心,女主角Zooey Deschanel是獨立樂團She & Him的主唱,戲裡有搖滾歌曲、法式歌韻,更有THE SMITHS的歌曲。THE SMITHS是不少人所喜歡的,MORRISSEY詩化的歌詞,與有一種聯繫與打動的,音樂是電影的靈魂,也是一種催化劑讓人進入狀態,而這部電影無論是美女還是音樂,也還是編舞怎樣的,都是如此的流暢,把愛情留在一個時間段裡,間中拿出來回味就好了。

The Smiths主唱的《There is a light that never goes out》

2013年7月4日 星期四

四重唱、四重奏與合唱團

回顧過去兩個月,有兩部電影從性質、演員都很容易讓人弄錯。五月份下旬上映了一部叫做《黃金花四重唱》(Quartet),導演叫做Dustin Hoffman,而在六月下旬上映的另一部電影《黃昏四重奏》(The Late Quartet)裡又有一位叫做荷夫曼的演員,四重唱與四重奏難免會殺人一個措手不及。而且排片方面也比較密,英文名字也相類似,同屬是音樂的題材。抵死的壹週刊就在雜誌上寫了一個不看《黃昏四重奏》的理由,就是已看過四重唱就不用看四重奏了。這本雜誌的評語還真倒米的。


這兩部電影的性質雖然相類似,內容都是圍繞著一班已達花甲之年的老人,前者《黃金花四重唱》發生在一間老人院裡,已在暮色之年的長者在院裡堅持自己的夢,唱唱歌,玩玩音樂,話當年。從前的他們都對著鎂光燈,有著一段又一段的「光輝歲月」。如今,有些老來只有孤單一人,在院裡相互的照顧。年屆七十多歲的Dustin Hoffman是此片的導演,也是他的第一部作品。而這部作品包含的是一份世故,曾經滄海的男人把怨恨留在心中多年,如今他懂得放下。「人生有幾多個十年」是他們這些老人的寫照,同時這是一個關於朋友、愛情的小品,溫情洋溢。


而後者《黃昏四重奏》是一個離開的故事,四重奏樂團在準備新一季的表演時,大提琴手PETER發現自己患上帕金遜症,而隊裡的成員關係突然變得七角咁亂,面對愛情、友情與眼前的利益,到底他們能否走下去?這隊組合又能否完成他們的表演?

留一個伏線,的確這兩部電影的性質與內容都有類似的,但喜歡音樂的人都可以留意一下兩部電影的叙事手法,了解一下它們好與不好的一面。而不是像雜誌一樣叫人唔好去睇,這一點都不好笑,也不好玩,手法也低賤的。

如果要筆者選取那一部較好,故事脈絡較說得通的,《黃金花四重唱》顯得較完善一點。該有的元素,對人生的唏噓都能夠樂觀一點去看,人生的舞台依然猶在。看東西也較為宏觀,戲劇效果沒那麼的多此一舉。始終導演的人生歷練與參演的作品也有很多,這就是經驗。而戲中的演員,即使是亳不顯眼的都曾經是音樂人,他們參演其中。為故事增添了不少的真實感,又彈又唱,相當豐富。始終是音樂導向的,這些老年人依然是大放光茫。

然而,《黃昏四重奏》則把重心放在PETER患上帕金遜症之後樂團發生的狀況,內容包括是團員之間的爭吵,把過去回憶與現在牽扯在一起,還有的是母女之間的爭執與妒忌。重心偏重在家庭身上,而結尾也完結得有點的突兀。整套電影是比較冷漠的,音樂不是電影的重心,看起來像有點借助音樂「過橋」,而且電影中有些情節像是多餘的,彷彿為了講故事而加鹽加醋。筆者雖然都不太懂歌劇與古典樂,但依然是感覺到當中的熱誠與愛,這些的朋友互相的支持,這兩部電影都有個共通點就是即使朋友間有誤會,但他們最終都會為了音樂夢想而和解,用音樂來說話,四位都是最佳拍擋,少了一個人就會很失色。



或者這類的電影都在香港算是小眾,因此只得少數的戲院上映,也較為可惜的。而筆者最近也看了一部與《黃金花四重唱》一樣是來至英國的小品作《Song for Marion》,故事講述Marion是一個瀕死的人,她最愛就是參加合唱團,她所在的合唱團要參與一個比賽,未幾她的生命就將結束,她用自己的力氣唱給自己與家人欣賞。在她死後,家裡變得寧靜,家人也變得頹廢了。而她的丈夫一直反對太太唱歌,而為了死去的太太,他也成為了其中的一份子。或者這就是電影裡面有的人文關懷,再者就是與我們每個人都會有相似的地方。家庭與倫理都是電影的基調,容易觸及觀眾的情感。與前兩者不同的是這部電影的歌曲比較通俗與流行,但都是圍繞著一群老年人的音樂夢與興趣。雖然沒有前兩者的高雅,但流行音樂也有入屋的道理。

這三部電影都沒有什麼的大道理,但都有感動人心的一面,喜歡音樂電影的觀眾,如非必須不要錯過。

2013年6月18日 星期二

重現《如果.愛》的情懷—續談《中國合伙人》的音樂搭配

上一篇文章談到蘇芮與崔健的音樂如何令人勾起一個時代,這一篇就來一個終結,續談一下《中國合伙人》其餘的音樂。的確看《中國合伙人》會有一種《如果.愛》的情結,特別是當齊秦的《外面的世界》響起,立馬就想起《如果.愛》中的周迅與金城武在雪地中擁抱。在很久很久以前,彼此的擁有對方,想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結果很無奈,苦思無果的愛情,存有一份叫做「思念」的東西,在回憶和年華老去與現實之間的掙扎與一份淡然。《中國合伙人》的定位就是在八十年代,回到過去,審視現在。《如果.愛》中兩位主角日後的重遇與《中國合伙人》中成東青與蘇梅的重遇都是同出一徹的,讓對方看到了今日的成就,當日的出走猶如得到了人生經驗,沒有這次的經驗,就沒法走下去。又如王陽與美國妞的愛,互相的吸收,增加歷練。





與出走相關的還有戲中唯一用到的一首英文歌《Leaving on the jet plane》,陳可辛講到PETER,PAUL AND MARY對他的重要性,他一生中曾看過三次他們的演出。但主唱的是JOHN DENVER,這首歌的確是傳世的經典,或者這首歌的版權接近天價,在購買時遇到困難,因此找來了岑寧兒的版本,想不到的是錦上添花,也突顯了這首歌的憂愁。在機場裡,愛人要離開,遠方的她會回來嗎?When she comes back,will she wearing my wedding ring?《中國合伙人》注定是一部有犧牲同時有努力與價值的電影,這首歌的演繹用不到原版也不是損失,岑寧兒唱得不錯。



早前6月8日是家駒的生忌,BEYOND的歌聲不論是對於一代的香港人還是中國人都十分重要,當主人公的「青春」死去,他們在K房裡唱著《海闊天空》,「原諒我這一生 不羈放縱 愛自由」,這是一種很灑脫的情懷,他們要成老男孩了。台灣把《中國合伙人》的放映直接叫《海闊天空》,刪去了「中國」的爭論,這是一個關口,對他們,對我們都一樣。在遊行裡經常都會唱到這首歌,它代表的是一種不死的精神,愛自由的精神。用到他們的歌,不感意外,因他們就是一個時代。




在這一個年代,上一篇講到出現了不少的「校園民歌」,要講到台灣的代表一定要提到羅大佑,他有多首膾炙人口的歌曲,如《童年》、《家》、《野百合也有春天》至今仍然相當的出名,在片尾三位主角黃曉明、鄧超與佟大為唱著《光蔭的故事》,「流水它帶走光蔭的故事 改變了三個人」,如果說這是一部宣傳新東方的電影,或者就是改變了他們,中國多年的發展成就了不少有意氣的人,僥倖的人,中國夢對於習近平來說是各族人民活得和諧,主張民族的發展。美國夢在中國,似乎沒法改變中國人的習性,他們追求的是利益,追求讓人看得見,但忽略人權與自由的價值。這部電影無論是歌曲上還是電影本身上都流露著一份滄桑,或者音樂優化了電影的價值,是音樂帶觀眾到那一個時代。羅大佑的歌,三位的演繹,成長的大男孩,新中國的青年,沒有光蔭的教訓,沒有新造的人,成長,你我都一樣,不分時代。

2013年6月11日 星期二

那白衣飄飄的年代—談《中國合伙人》的音樂搭配(一)

八、九十年代是校園民歌的萌芽期,老狼、水木年華、朴樹都對中國的青年人有著啟蒙的作用,民歌創作人高曉松寫下了不少膾炙人口的校園民歌,至今內地的校園裡仍熱播著那些的歌,如《同桌的你》,明天你會否會想起,昨天你寫的日記,《睡在我上鋪的兄弟》、1996年高寫下了一首《白衣飄飄的年代》,見證著《青春無悔》,那是校園民歌最蓬勃的年代,雖然陳可辛在《中國合伙人》並未用到這些的歌,但背景都是一樣的,兄弟情,那種凝望,對青春消逝的無奈也是一樣的動人,《白衣飄飄的年代》寫到「還是走吧 甩一甩頭」,「那唱歌的少年已不在風裡面 你還在懷念」,成東青、孟曉駿與王陽的青春都在某個時刻停住了。美國夢的碎落、美國妞的離開、被美國遺棄的人,在年代裡他們成長,經歷著自身的挑戰,當長大後的孟曉駿問成東青「Do you have a dream?」時,可見他們仍然眷戀著夢想這一回事。

《中國合伙人》的故事有人歡喜也有愁,它令人動容的是那份八十年代的躁動,青春的美好,對新中國的幻想,對老時光的回憶與投入,幻想與代入。燕京大學的門生被喻為天之嬌子,如今他們仍然是令人趨之若鶩的青年。那個年代,世界周遭都發生了變動,緬甸在八八年有學生遊行,蘇聯接近解體,柏林圍牆也將被推倒,中國青年的命運本來也可以在八九改變,可惜遭到血腥鎮壓。陳可辛寧花過百萬也要買片中所用到的歌,唐朝樂隊、崔健、BEYOND、齊秦、羅大佑、蘇芮的歌都相繼的出現與代入到那個年代,唯獨是PETER,PAUL AND MARY的《Leaving on the jet plane》因版權問題而未有買到,但翻唱的岑寧兒唱出的版本更切合畫面的情懷。

片中的主角糾結「到底是世界改變了我們 還是我們改變了世界」,蘇芮充滿爆發力的聲音,提出了疑問,曾經是滿懷希望的青年人,到了中年,久經時間的洗禮,老了,看東西多了一份穩重,要學會像一個成年人,再未必敢進於追求,失去天真與浪漫。成長摧毀了三個年輕人的志氣,它既是殘酷但同時又要我們面對。二十來歲,總是一個不需要負責任的年紀,他們闖蕩,驕傲一下。大人經常說「如果你改變不了世界 就由世界改變你」,糾結,誰能告訴我,誰能告訴他們?誰能告訴這一代的中國青年?


陳可辛講到本來買這些歌曲的錢會很多,但多得了崔健出友情價,方能使金額降低。而他的歌同樣為電影增添了重要的作用,崔健是中國的「搖滾之父」。搖滾代表的是反建制,他也曾經在北京開過多場演唱會,是當時年青人的教父。那時一個充滿理想的年代,特別是中國過去經歷過文革,他是那一代經歷過的人。崔健的歌有一腔熱血,也有一份浪漫,在電影裡頭用到的分別是兩首作品,《新長征路上的搖滾》與《花房姑娘》。這些歌曲裡也滲透著一份無奈與自嘲,像那個年代的中國人給人一種很土的味道,但同時都對著外面的世界充滿好奇。





一二三四五六七,熱血不死。就算不喜歡電影,也可以認識這些聲音,由於內容太多,本文的介紹與討論要分為兩個部份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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