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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17日 星期日

盡其本步:打針、書展、金像獎以外的地下城世界

 亦舒的新書散文集《盡其本步》,這四個字特別有意思,來至莊子的盡其本步而遊於自得之場,無待而遊、鯤鵬之志。意思是做好自己本份,不需要太著重外面的世界、沒有慾望的是自由的,要相信道法自然。香港發生一切的是都有因有果,所以要持守自己的內心世界。有些人因為打針而辭職、有些人很興奮去打第三第四針,有些人打完針後中風、死亡,之前說了不少對打疫苗的不安與不滿,現在根本不會有人理會這回事。不打針的人只是少數,但他們是堅持與犧牲的一群,早在幾個月前以色列早就實驗了第四針是失敗的,是阻不了病毒的,但外面的人仍熱衷打針,看到他們下這些決定,既然別人要選擇就無謂規勸。所有事情都是自求多福,總之不要給別人施加壓力與自己承受後果就好了。講打針的話題可能很煩厭,但這幾個月看到人與人之間的尊重、施壓可以很法西斯,對身體自主、尊嚴的踐踏更是。不打針不能去圖書館、體育館、街市,就連病人沒打針覆診也特別麻煩,但大部份人都打了針,沒有人再為這些弱小的發聲,心裡是愛莫能助。很多事情就這樣各自修行,我們即使不想接受也要體驗當中的殘酷。Welcome to the Underground. 

《明報》7月14日報導




不愉快的事情實在有太多,但同時有人的美善。這幾個月香港多了很多書店,在網上有很多渠道買書,新的書店不僅要與連鎖店競爭,還有潛在的對手。在香港賣書賺不了很多錢,出版空間不多,楊老師的山道文化在21年的書展成功擺攤,到今年老早被展方拒絕,就連辦一個香港人書展也臨門一腳取消。當然會有人講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但賣書也是一種罪了。政府要打壓人就要人山窮水盡,彷似做很多都沒用,其實寫這些又有何用?點擊率不及貼美女長腿,為什麼還要寫下去,有時也問自己有何用處?又有什麼看法,結論是沒有的,不過我也想為書店、為一些事情發聲。前排在一位網友有些爭執,出於他對記者的討厭與犬儒的無理謾罵,最終絕交,這些年因政見、一些無聊白癡的事情而被絕交,可能這是很多人都要面對的,在《星期日明報》讀到《在麥記做一個更好的人》一文,一些前記者為了生計馬死落地行,中年轉行,看到身不由己,看到別人很努力生活,這幾年香港的傳媒界一下子裁了差不多八百人。沒有資金就不會有新媒體,所以多了一些一人媒體營運。





前記者創立了《留下書舍》,舉辦過幾場講座。一拳書店有上煲底書,大南街有不少新書店,都是大同小異的書店,所以他們要有特別的選書與主題,否則將會淘汰部份營運者。但你會感受到他們的身不由己與選擇不多,前區議員背上官司、書店的營運者有他們的故事,楊老師又有官司了,看到政權對他的逼害,準備香港人書展賠了夫人又折兵。去年李立峯教授放棄書展的機會,在書展後出書,誰會想到現在香港人會喜歡撲書,是因為怕留不住記憶與真相,才急著買戰利品。一言難盡,又例如有些作品已經沒可能再出現與重印。今年書展又來了,很遺憾的是書展常年的參展商次文化堂因無書出而不參展,數月前出版了《左文右武中師父》研究劉家良的功夫電影,次文化堂去年還出版了好幾本書,包括吳昊、劉銳紹的著作,現在因政見而退場。


台灣出了中文譯本



以前書展很討厭100毛那些出版與那些偽人,出版的書籍抽水味重,有Gimmick但沒用心,不過也看過幾本,《大愛同誌》、《亞視永恆》、《逆權阿叔》與《青春無悔過書》,至少他們曾經與年輕人同行,為社會發聲,現在這種書一律變成歌功頌德與大灣區,再沒有另一種聲音。只是一年時間,時代又崩壞了,到底可以有多壞?但其實在暗角還是有一些書籍可以讀一讀的,香港作家在外地寫作,孔誥烽教授、彭定康、梁莉姿都有關於香港的作品,在於我們如何發掘與閱讀。在不開心的事裡面也會看到香港人的創作,想法與創作是不會停止,會看到有不少人都想嘗試做好自己,你只能夠盡其本步。還有的是文藝界的人心惶惶,連答應寫序也要推三推四,老文人要支持年輕人畏首畏尾,當年輕作家要脫離香港的根寫作,對他們來說何嘗不是苦痛,我們這一代人多多少少都帶有缺失。





最近香港部份電影人發表了《香港電影自由宣言》,有些香港不能上映的作品也有自身的意義,不能否定他們是香港電影的一部份。這些電影在主流影評無法出現。但看到年輕影人還是有志氣的,有些電影人不依靠資本以低成本拍攝,這幾年鮮浪潮的作品都有水準、我們更加要支持這些年輕的新力軍,了解他們的想法。金像獎的電影只是部份香港電影,它是有門檻的、這幾年有消失的電影節、消失的電影,我們要記住這些電影,不論政見、它們的好壞與立場,他們都代表了一聲聲音,《執屋》(抗爭者的情境電影)、《Time,and Time again》的燕琳,代表了抗爭運動的一部份。





在電影的地下城,依然看到在主流以外的情感宣洩與想法。在國外大學的香港研究收集了一些香港看不到的電影,只不過我們不是該校的學生所以無法看到,但外國人也努力保存香港故事,我們真的不要妄自菲薄,《時代革命》能夠在網上公映,那些電影總有一日會重光。再者看到香港的影人對時代的回應,在海外參展,已經是訴說香港的故事。當最近看到電視台播《回歸光影頌》、《獅子山下的故事》,感覺不是味兒。香港人的故事有千萬個,不一定與抗爭有關,至少我們有自己一套,不需要歌功頌德。金像獎有mirror,有年輕的電影人、會是一個開心的晚上,但願我們都可以記得無到的影人都是香港的一份子。記住消失的電影節、書展與消失的人,包括因疫情離世的難屬,包括依然留下的香港人。


2022年5月31日 星期二

仆你個街,騎呢豬肉佬榮登《明周娛樂》封面

 看到新一期《明周娛樂》封面是豬肉佬,有種唔係下話的感覺。在八卦雜誌市場大致覆沒後,遇下的有《東週刊》、《東方新地》,是死剩種。《明報周刊》(共有Book A娛樂版與Book B文化版)是目前歷史最悠久的電視/娛樂雜誌,本應是最正派的一本,過去《明報》不會像《東方》、《生果》發展狗仔隊。《明周》類似是人物週刊,每期都有封面人物的專訪,問他們的生活與一些獨家的話題與看法,比如是家庭、戀愛觀之類。最近《明周》悄悄改版引來文化人林奕華批評。一直以來對《明周》、《明報》的娛樂版也有較好印象,七、八十年代的封面是俊男美女,專門街拍、在studio拍攝,類似《號外》封面的手法。





沒想到改版後的今期沒有美感與正常的明星採訪照,專訪的人物竟然是由公關在網上吹捧的豬肉佬KOL劉宋威。《明報周刊》自1968年創立的正氣作風,以訪問娛圈中人為主的雜誌,淪為爭綽頭與話題,問心《明周》的經營是不是有問題,還是有精神病?一個豬肉佬根本沒新聞價值,香港有不少藝人繼續發唱片、繼續有電視劇與電影上映,為什麼不考慮娛圈中人?又謂最近粵劇二幫花旦王任冰兒離世,也是藝壇的大新聞。不久前曾江離世也找了他的女兒曾慕雪做訪問回顧爸爸的一生。


《明周》的取材見證香港的禮崩樂壞與墮落,說這個話題不是認真就輸了,而是感到痛心。首先那位豬肉佬有什麼新聞價值?他只是個KOL,由他公司的團隊在網上炒作一下,似某某明星,然後吸引人打卡影相。本以為是笑料一則,誰料波鞋公司也找他拍廣告。豬肉佬成為開埠以來登上封面的豬肉佬,豬肉佬熱潮席捲其它報章,5月29日《星島日報》(每逢周日都以娛樂新聞為頭版)突出他的運動與好爸爸形象。接二連三又有煤氣廚藝學校的邀請與廣告,甚至有報導提到電視台有意接洽他拍節目。






首先了解一下建華集團旗下與領展(管理公屋物業的公司)的關係,就知為何各方面要討好建華集團以獲得最大的利益。建華有份協助領展租務上管理街市,成立香港街市品牌翻新街市。近年購下部份物業,但其行為是黑社會無疑。比如是2016年長發街市的風波(可參閱這篇 《每當變幻時》.「街市黑夜」的到來),這幾年建華的勢力愈來愈大。在大部份街市都會見到家農(賣走私菜、肉起家)的公司亦與建華集團有關。現在很多區的街市也有鮮味市場,裡面賣的是建華旗下的品牌,魚肉、豆腐、凍肉,據統計全香港有五百間建華集團旗下的店。筆者所在的區域曾經發生鮮味市場的員工恐嚇街坊與阻街的事,基本上家農的嘈音滋擾、鮮味市場、各種不同名稱包裝的店鋪也是要壟斷食物供應的市場。


不難怪媒體要討好一個豬肉佬,原因是錢作怪。當我們笑別人去追捧鮮肉威威時,就中了圈套。這是一場下欄的公關秀,表面好笑,實情make noise,現在豬肉佬已經接了保鮮紙、波鞋廣告,說不定是豬肉佬與公司合力推出的計劃。成功的可以賺一筆,在網上炒作失敗的也不至於有大損失。偏偏有師奶中計加入打卡行列,使豬肉佬一炮而紅。而《明周》找豬肉佬做封面也因為銷量,現在香港人的心靈空虛,幾年困在香港沒有東西好玩,追星如city hunting,追印有明星的廣告車輛、巴士站廣告、地鐵站廣告。有些人追鐵、追巴士,衍生了羅同學拍廣告的機會,到現在追豬肉佬、可謂是香港的新常態。消費壞品味、消費網絡話題,而不是創造一些有價值的東西。就連媒體這一環也要自甘墮落,媒體自以為很貼地,但與小報亳無分別,亦無廉恥可言。


仆你個街,趕緊貼一下以前的《明周》封面洗眼!!!(這香港已不是我的地頭 就當我在異地旅遊,Welcome to 美麗新香港)












2022年5月5日 星期四

一次過咆吼:逼針、開學、陶傑、姜濤、比卡超、新聞自由指數又下降....

 逼針


由二月至四月寫了太多逼針的感受,直到現在也有感受的,不過再說下去也沒意思,市民手無縛雞之力。最初聶德權局長指向70歲以上與長期病患派發上門打針的單張,到近來進化到向其它沒打針的人士招手,出動到電話詢問意向。林鄭口中的谷針最後一里路技窮了,聽聞有社署職員向無針老人施壓,詳細就無人知曉了。在現在風頭火勢向報館報料、在網上發文也沒意義。這段時間無論講什麼議題都得來垃圾、廢文的評語,講講音樂、講講谷針的事實,儘管有人回覆認同、感同身受、但畢竟打針的比率佔大多數,非關被逼害的人士很難會明白到痛處與掙扎,亦不想被人誤會是情緒勒索。事實上寫了接近十篇逼針谷針文章,從老人、兒童、媒體方面談到這個問題。坦然自己不是什麼英雄,不奢望理解,只是想填補一下外界對於一些事情的空白。我知道仍然有一定比例的人要面對谷針帶來的壓力,調節心態相當重要。


隨著第二階段的疫苗護照通行,5月31日前要打第三針(已打兩針達半年期,沒有康復碼的人士均需在限期前接種第三針)。據林鄭記者會所講只有一半人口接種了第三針,在一個月內提升第三針的接種率是有難度的,再者據港大推算全港有三、四百萬人感染了omicorn。打了三針的人當然快活過神仙,不用再擔心出行的問題,然而假設打了兩針(超過九成)的市民能堅持不打第三針,覺醒起來停止永無止境的打針,那政府就有機會微調政策。縱觀國際,丹麥停止谷針、馬拉不再量體溫,而香港政府在思考什麼?一下子在母親節前夕容許8人同枱堂食,開放酒吧、泳池。既然也開放倒不如放棄逼針,反正頭兩針已達一定的人口。重點是抗體會跌,打與不打也會染疫。容赦大家,無針者的生活屢屢進逼,更有一些家庭不歡迎無針子女同住。只打了一針或無針的人,他們也有苦衷的原因,懲罰制度也有要完的時候。


對政府來說現在的問題是先跟內地通關還是跟國際通關的問題,有上海網友被封了五十多天(在三月尾浦東封區前個別小區先行圍封),上面政策朝令夕改,到現在仍然沒完沒了,在《四月之聲》在網上廣泛流傳後,內地的社交網絡推出《網絡安全法》。香港最初打算3月中做全民強檢,幸而叫停免於封城災難。隨著兩屆政府交接在即,對防疫政策的看法、市民是否配合都是未知之數。有報導指安心出行的程式涉人面識別系統,再加上社署利用社保系統勸喻市民打針,初步的社會信貸與監控系統、加上自19年後街上增加的閉路電視,香港就是監控城市。


開學


自新年後學生在網課與停課間周旋,中學與幼稚園復課第一日,有兩位中學生跳樓自殺。據知有些學校一復課就考試,對於在網課吸收力有問題的學生是個考驗。為什麼學校要急於考試,不設緩衝期給學生適應校園生活?這一代的學生的網課生活也不輕鬆,由早上八點上課到三點,中間有午膳時間,一天到晚對住電腦。幾年的抗疫生活影響心理、社交、期望5月至8月的學期一切順利,要注意與體諒學生的需要。

 


有學童自殺了,必須警惕

 


陶傑與姜濤、Mirror


姜濤生日,萬人空巷。我只關心免費坐電車的公共領域多於其它。陶傑在電台節目提到Mirror救不到香港音樂引起香港各界的討論,當中包括質素的、新舊的、亦包括整個工業。陶傑的言論只是soundbite聽了幾句,不算是沒道理的,雖然話Mirror是麵團是難聽了一點,不過他提到在娛樂圈要真材實料是金石良言。有不少人一聽到陶傑話Mirror就上頭,一些報導只要沾上mirror,如杜琪峯、林峯說一兩句說話就會被鏡粉圍剿。說人家是廢老,但人家根本沒有這個意思。Mirror現象由去年到現在,說到很煩,從街上到電視、從網上到身旁,煩到嘔電。喜歡什麼對得起自己就足夠,不用強逼別人喜歡,鏡粉每當有人批評,講一些看似不明白他偶像的時候就會來質問你有沒有聽過誰誰誰的歌,聽了又如何?沒聽又如何?香港樂壇也不只有Mirror,樂壇還是很多元的,這幾年有些年輕歌手挺有才華的,Mirror沒有拯救香港樂壇的責任。


大致知道陶傑說了關於mirror什麼事情,這篇文不是要爭拗什麼。只是想講感受,就是mirror紅起有很多原因,前不久的時候因為本人寫了有關《聲生不息》與《Chill Club》的新舊時代爭議而遭到網暴。雖然對方傷害不到我,但看到香港只要說某種意見與觀點就會引起民憤,如同今次陶傑的事情上,他老人家經歷風雨怕咩俾人講,但原來講也有罪。不少文青、文化人爭住出來為mirror說話,指責陶傑。陶傑也有他的言論自由的,看到不少KOL爭著出來讚姜濤的新歌多有視野與意思,有些事情讚得多就變得假。縱然不少人都很愛護姜濤,但反戰視野的歌曲早種下香港的流行曲中, Beyond的《Armani》、鄭秀文《薩拉熱窩的羅密歐與茱麗葉》以一對小戀人表達南斯拉夫種族屠殺的故事,這兩首歌回應了九十年代的世界格局。不少文章盛讚姜濤23歲見天地,見自己實屬過譽,只見形式主義與追捧。有些流行曲以時事為啟發,如陳蕾的《旁觀有罪》以南韓的N號房為靈感,難道又說陳蕾關心世界、關心時事有視野,然後褒獎一番?創作人不需要引導太多,否則淪為假大空與引來消費的瑕想。


對於KOL、文化評論人我更在意的是他們在觀點上怕得失人而不敢正視現實。很容易在只許稱讚的氛圍下變成拔苗助長,理解他們愛護幼苗的心,但多說就會膩。任何評論都不應該困在同溫層之中,事實上陶傑提出的政治投射的觀點亦是現實,現在viutv在年輕人心目中是代表某個立場的圖騰,對他們投射了同路人的期望。又或者今日香港難以看到和而不同、求同存異的價值,連帶對明星、對流行文化的現象都要口誅筆伐。難以追求進步價值,當泡沫爆破時,升得高只會跌得愈快。對Mirror的延續亦是不利,所有熱潮都會有完結的時候。睇路。


要打破Mirror的能量不算太困難,現在內地時常也有失德藝人,連李雲迪、趙薇也冠上罪名。在香港,有不少人也是雙標,鄭欣宜上兩個台就正常,林二汶亮相TVB就遭喊打。在坊間不少黃店也有男團/女團的海報、貼圖,在社會運動退場後,大眾將視線投放在追星身上,再加上香港有不少議題也不能夠表達,所以談追星、音樂、電影、文藝成為部份人的出口。這次姜濤生日、出新歌加上陶傑言論的炒作猶如患上集體精神病,吵吵罵罵永無止境,鏡粉時常在網上群起樹敵,強逼別人接受也是煩厭。Mirror是不是虛火要時間驗證,不應該一竹竿打一船人的。Mirror成員也有可觀的成員的,就看行得多遠,不過有韓迷就發現mirror的MV與創作上有抄襲韓國男團之嫌,by the way講哩D好掃興,收聲好了。


姜濤時常說讓作品說話,來到他的第十胎(第十首個人單曲),出道也三年了,歌藝還是沒進步。歌手歌手,重點在於歌。連本業也未做好,唱歌要有層次、鋪墊、那一個位要高潮、咬字的重要性。有機會找一些歌唱老師點評的片來看看,用那裡發聲共鳴。當然會有人話當年四大天王唱歌又怎樣,沒法比較的。如果為了姜濤好理應為他找個歌唱老師練習,現在有不少人都會因人廢言,但看看TVB比賽出身的炎明熹出道十個月,人家平日也要上學,可以看到她的歌藝進步了、真假聲、氣聲的轉換與對歌曲的鋪墊,歌唱需要天賦與後天的努力。姜濤時常說累、要退休、不排除他是努力的,但並不足夠。要是在歌藝與舞藝上沒法進步,沒有多少塊遮醜布蓋得住,現在不少文化人為他護航,他的確是幸運的,有粉絲的愛護、又有宣傳作用,將香港偶像粉絲的文化與關係來了個大反轉的。


比卡超、新聞自由指數排名

記協在4月開了會員大會,會後主席陳朗昇問到李家超對新聞自由的看法,李家超回應記協未有交妥工會的注册文件,又指有記者採訪就是有新聞自由。區家麟被捕後,他的同工與網上面不少認識、不認識他的人都撰文,不少寫到像訃聞一樣。他的同工譚蕙芸在網上談到要繼續走下去,新聞教學的工作不能夠停步,因為學生會進步,需要實踐的機會,隨後分享了她的學生在報上的報導。在《星期日明報》的獨立記者撰文提到失業的記者在麥當勞工作,成為更好的人。據統計去年一共有860位從業員失業,記協前途生死兩茫茫,在《明報》讀到有員工參選工會,各有目的,有人想盡量守住底線。在這個風高浪急的時期,不論喜不喜歡也有人要補位,有些新聞總有人要去跑,有些聲音總要發聲的。

 

                                                      《明報》2022年4月25日 

 


 


幾天後就是特首選舉,在香港離心力與乏力的日子,七月後會如何?我們還餘下多少言論自由的空間?

 

 

  《明報》2022年5月4日


 


寫這些根本無人想理,所以那上KOL寧願談明星藝人也不願扯到現實的事情,香港短期內不會好了,但有不少人仍然拖著身子想繼續努力,有些人找了一些別開生面的角度談時事、談荒謬。去年無國界記者評新聞自由排名,香港由80位急降到146位,比盧旺達還差(1994年當地曾發生種族滅絕)。外國記者協會取消人權新聞獎,原因是怕頒給立場新聞會惹官非。記協前途未卜,外國記者協會舉白旗自閹,港府稱自國安法通過後記者人數不跌反升。最近黎智英、林紹桐上庭,47人初選案有11位打算認罪,海外的前香港記者仍想為香港出一分力的,人權新聞獎很快就由美國一間高等院校接手。還有一單是法官要接受上級的評核,《香港01》公佈候任官員的名單,大致上是假料,不過當一班八婆都有得升棺時,警隊受制裁要用國產武器時,證明政府技窮。臨尾,林鄭放多幾個政治炸彈,比卡超一上位忙亂不堪,政府內部愈亂對市民先最有利。可以的話,有些關心的事情都會繼續寫,只希望谷針逼針一事盡快了斷,香港與國際之間的距離愈來愈闊。十一月中共二十大在即,可能會有巨變。

 


 

2022年4月25日 星期一

煽動文字罪的第一滴血:快必(譚得志)

 快必(譚得志)因11項罪名(包括7項煽動文字罪)被重囚40個月,自20年被拘捕還押以來終定下刑期,即使有刑期也不代表安心。緊接還有初選案,只有等寂寞到夜深。反修例事件以來也有好幾位藝人捲入官司,如何韻詩、黃耀明、莊正、王宗堯,後兩者的案件還未開審。慢必(陳志全)與快必是難兄難弟,由商台開咪報交通到新城做主持人,曾經客串拍過幾部電影,最為人熟悉是在亞視主持《一級奸巴爹》。由影視圈、電台界到政圈,形影不離。在初選案中陳志全還押多時得到保釋的機會,在保釋期間慢必結婚了,恭喜,祝他在亂流下平安。而快必涉案眾多,法庭一直不准保釋。快必在犯人欄叫他媽媽要活得長命等他歸來,可哀想那個不想家人擔心的畫面。


明報-2022年4月



今時今日在香港的政治環境,人所共知,不去記住一些人,一些事就怕以後不能記,趁可以做的時候,就留個紀錄。在世界上有不少從藝到從政的人,現在的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美國總統列根,香港也有幾位轉跑道的藝人,如天天在《愛回家》出現的劉丹(劉慶基)曾任西貢區區議員,曾代表自由黨參選立法會、曾經同黨的有周梁淑怡(香港電視界上曾任三間電視台高層)、方國珊在任區議員,屢次參選立法會無功而回,還有任葆琳曾任區議員。


2012年立法會選舉快必有為同伴慢必與袁彌明助選,袁彌明被稱為敢言的港姐,她在選舉排在慢必名單後面送了他入議會,當時為了參選而放棄美籍。其後袁彌明創立了自己的公司一彌明生活百貨,後來上市。隨著反修例事件,她目前現居美國。快必曾經參選過兩屆區議會選舉與立法會選舉,都是再三落敗。要分析落敗原因要講到公關與形象的問題,即使落敗快必依然頻頻落區,成為了警方的狙擊對象。在法庭文件紀錄了他講了多少了光時口號,在疫情下落區開街站也是自投羅網。政府當時免得政治紛爭與處理疫情的情緒蔓延,採取殺雞取卵的策略。隨著《國安法》在20年年中生效,再加上初選的種種,快必被捕的原因是他出位與搶口,政權要將尖銳的聲音掃除,以致今日無人能夠發聲的局面。


快必的案件就是政治檢控,政府將1938年的法例翻箱倒籠翻出來,翻查資料九十年代廢除這條罪的議案被否決,留下禍根。而快必是法例生效八十幾年來的第一滴血由選民力量到人民力量,蕭生與毓民間的爭議與分裂,對人力不算有太多好感。而後來人力與蕭生與熱血公民又起衝突,快必必到之處必有口舌之爭,然而今日香港再沒有分裂的本錢,昔日的老泛民成階下囚,只能哀矜勿喜。在這次判決《國安法》主理法官陳廣池在判詞裡提到幾點也頗為認同,第一是他的言論粗鄙惡俗,不似基督徒的言行,XX死全家,粗口爛舌,個人最深印象是他問一位老婦仲有無月經到,是侮辱性的。對快必的不爽也是停留在口德方面的,他在社會參與與關注度方面也有借鏡之處。例如他作為基督徒成立的路小教會支持同志平權,開辟了與主流教會不同的路,又例如教會參與社會運動其中,做到與人同行。快必就好像一塊臭豆腐,在行為上莽撞,欠缺冷靜,但事實上又只有他有義憤。昔日政敵也放下仇恨,為他抱不平。

 

文匯報 2022年4月

 


在判詞當中,法官大人提出快必入立法會是為了私利,要推廣政治理念。那我想問法官大人現在完善後的立法會民建聯是第一大黨,又何嘗不是推廣政治理念?政府向公眾推廣愛國者治港又是不是推廣政治理念?入立法會是要經地區直選投票,現在新選舉制度下有篩選審查,根本入不到,入立法會做代議士就是要受薪,打工受薪、天經地義。又何來爭取入立法會反政府的說法?政府做的每件事不一定是對,法例要通過修訂、辯論,市民有權監察議員的表現。法律訂明只要合資格就能夠參選議員,奈何人大與政府修改了整個選舉框架。在2021年的立法會換屆選舉只有三成投票率,其中廢票率是歷屆之冠。可見市民用腳投票,行使不表達的自由。


這幾日說時遲那時快,又有一位在公民社會擔綱要職的老學者離開香港避秦。記者剛剛開完會員大會,在五月尾將會得出是否解散的決定。記協主席陳朗昇在訪問表達了憂慮,李家超認為不用捍衛新聞自由,因為新聞自由已經存在。短短兩年多,香港變天,學者在報上撰文要戴頭盔。表明不打針就是煽動罪,生活處處碰壁,然後移居的人又在網上開戰。今日寫快必也是為了留個記錄,有些報導成為歷史記錄,趁著李家超未來臨的時候在狹縫中保存記憶。


快必,頂撚住啊。

 

同場加映2000年五月劉丹(劉慶基)落區為立法會選舉拉票 。


 


2022年4月15日 星期五

二十三條將至:早晨,平安 一燈在人在 堅守崗位的新聞人

 從小看區家麟在TVB當新聞主播與主持人,他既是資深傳媒人、學者、專欄作家,學生形容他是一位很專業會鼓勵學生的老師。除區外,傳媒學者毛孟靜因47人初選案坐了一年多冤獄。

據《無國界記者》的報導自《國安法》實施後一共有14名傳媒人被捕,對香港方面是關切的。警方拘捕的魔爪從下而上,某程度上也影響學術界的發展。區研究香港的新聞實務,畢業論文研究新聞自我審查制度,而他的著作在公共圖書館下架。Ms Mo在浸大任教新聞系,過去浸大曾舉行與普立茲獎得主的講座,而她亦有出書教英語,是本港鮮有具英語、法語、粵語為背景的記者。


周一(4月11日)早上,警方國安署以發佈煽動刊物罪拘捕中大新傳院顧問區家麟,再對上一個星期法庭拍手案拘捕公民記者蕭雲龍與KOL彭牧師一眾六人。在記協內部對公民記者不會給予名份,公民記者與受過培訓的記者始終也有分別,例如蕭雲龍被警方沒收了器材後對他的受訪者道歉,指出自己沒做備份與保護。這就是犯上傳媒工作要保護資料與當事人的大忌,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釋所有。不過公民記者參與社會運動,以報導法庭內外的消息,補充了主流媒體的空白,在社會上是需要草根的自媒體,所以有必要記下他的名字。

4月12日《明報》A1
                                         

12月尾國安處拘捕立場新聞幾名董事,區家麟深知不妙。同案的總編鍾沛權林紹桐被還柙三個月,現在有好幾位新聞界人士捲入各種官司,《鏗鏘集》前編導蔡玉玲的查册官司將在八月底在高院上訴,前記者何桂藍、前《蘋果日報》副總編陳沛敏、老闆黎智英、沙膽虹(張劍虹)、羅偉光,前有線的體育主播卓麗馨正在還柙,有些沒提到名字的不要見怪,無論是資深傳媒人還是新一代也收柙在獄中。對新一代的新聞學生,他們的未來堪輿,未入行先要衡量風險,但新聞工作又要經驗累積,有不少資料不再公開透明。李家超在面對選委與傳媒已放風任內會立二十三條,原因是完善《國安法》裡未涵蓋的叛國罪與竊取國家機密罪。當《國安法》立法後新聞不再精彩,一來抗疫由早到晚都是記者會,千篇一律。二來民間的聲音無法反映出來,在網上分享某人的帖文也會被捕。香港的傳媒人都收在獄中,再加上記者也是人,有移民的,萬一報導出事有事的不只是記者,編輯與高層把關不力都會牽連。


去與留成為香港各行各業各階層要面對的問題,留下來的人如何整理思緒、士氣、也不是逃避或忽略就解決到。總要有人做記者,總要有人踩鋼線,總要有人要講社會的不公與各種民生百態。然而這幾個月感受到無力感,有人成為孤島,又深怕說太多這類的話題會影響到別人。其實大眾根本不想看與時事有關的東西,但愈黑暗就愈要講。在網絡上甚至會有人「情緒勒索」其它人跟著他移民,移民的KOL又爭著說香港的時事,其實也很沒趣。是咁的,香港有很多年輕人很努力去做不同的事,你想他走他也不會走。所以陪伴,大家要有一齊受靶的心尤其重要。當下香港仍然有獨立記者,不在前線仍關心社會事務的人,他們也需要陪伴,去見證這個大時代,很多東西都不是理所當然,社會原來會不進則退。


去與留也不應該是一種壓力,留下的人當然知道香港會愈來愈差,但總要找狹縫生存。傳媒空間如是,當每早有報紙出版,未有報章被抄家,無記者、傳媒人被捕的早上就是Good Morning。對傳媒的看法過去本誌寫過一些長文(不要Too long Don’t Read),不打算重覆。


當初看到《明報》觀點要加上「頭盔」哭笑不得,後來又感到此舉是保護傘,但戴了也會出意外。警務處處長蕭澤頤稱犯法就是犯法,這幾個月對《明報》也有不少批評與口誅筆伐,例如左報對《明報》染疫患者打科興針 死87%的討論,事實上不同的統計、表達方法也影響觀感。某程度上科興疫苗的保護力經實證是差勁,主要打科興的都是長者,患者染疫後出現併發症致死。《明報》的標題難免斷章取義,但從統計的角度上又乎合研究。可見當局為了推疫苗有殺錯無放過。區家麟被捕後《無國界記者》、大專院校聯校新聞系與記協分別出聲明要求放人與交代。幸好當晚區獲得釋放,但保釋後很多東西就要避重就輕,特別是官司的部份。


以前也有聽過區主持的《自由Phone自由風》與關注他的博客《潮池》,相對來說他是傾向民主派,在節目裡時常訪問民建聯、建制派議員,有質問他們。所以當藍絲說港台是黃絲時,實在匪夷所思,明明聽過很多建制派嘉賓的訪問。那當然區是很專業與持平,忍耐力相當高,不會特別偏頗。他的博客什麼也有,由旅行到時事,再到生活,某部份是轉載他在《明報》的專欄文章。


早前他的專欄被清零,而他也有機會跟讀者告別。在何韻詩、吳靄儀等六位被捕後他預視到有這一日,而這一日終於發生。一直以來區家麟予人的印象也是很溫和,縱然別人大概知他的立場,總叫做社會賢達、有公信力的人。在二月份的《大學線》做了個煽動刊物罪的專題,由以往對英女王、對港英政府不利的言論到現在舊罪重提。區在文章寫到司法不公,法官是圖章做戲的言論,在《國安法》生效後對條例的不信任、警方濫捕濫告,事實如此,無從抵賴。所謂煽動對政府的仇恨指控是莫須有。


發生各種清算事件後,不少人勸站在風眼位置的人走,但走與留都是個人的選擇,可以說留的人是心甘命抵,總有些移民人士笑留港的人不能說光復香港,自己在海外怎樣怎樣,說實話生活中每件事都可以是“煽動政府仇恨“的導火線。有些身份稍為敏感的人說自己不打針就再次送入獄,不打針就是原罪。留港的人有自身的牽絆,不需要勸,不需要同情。區家麟在這幾個月也經歷了起起伏伏,今時今日講這些東西不是特別勇敢,而是有必要講。這幾年香港人對坐監有了認識與了解,是絕對不可以放棄我們的朋友。今日傳媒界已經有不少魔爪,只是嘗試留到多少有價值的東西就留下多少。只因為大家不願意放棄香港,請外面的人理解與少說風涼話。留下來的人做的事情可能很戇鳩,想法很傻很天真,但也是無悔無憾的。既然經歷大時代,那就Go with the flow而已。


黨媒《文匯報》的文采



4月23日,記協將會開會員大會,據悉要修改會員大會決定是否解散與下一任的安排。23條未到記協屢屢受到打擊與針對,每個人都有顧慮的事情,也有家人。無論結果如何也可以理解的,事實上很多事情捱到今日也不容易。在《蘋果》結業後記協充當雪中送炭的角色,縱然記協只會出聲明譴責與關注事件,不過在大是大非表明立場而被政權釘上。這幾年大家明白到很多事情也不是必然的道理,香港傳媒生態日後會如何?記者又會不會成為黨的喉舌,其實也需要大眾監察,我們不能夠一下子將它變好,只是變得無咁壞。


自從發生了拘捕事件後,區家麟的面書與網誌說得比較隱晦,說說生活,玩玩wordle,跟大家說早安、午安、平安。在他被捕前幾天就有一個帖文講到以前覺得講平安好假,但現在平安是得來不易。一聲早安意味沒有燈尚有人,一句平安隱藏萬語千言。他說很多文章寫他的生平寫到像訃文,保釋後雖不至暢所欲言,但總算有多幾句閒話。可以說早晨是一種幸福。在《明報》有一篇文章提到區家麟是香港自有博客盛行後是一位有影響力、溫和又不會靠邊站的學者與評論員。看一下現在在海外的KOL各種眾籌歸邊與攻擊,又是另一個模樣。他是語重心腸為香港出一分力的人,Respect。


今年新年多了一句祝福語祝人家逍遙法外,對政權來說當然不想我們快樂,但願我們可以像武俠小說的大俠瀟瀟灑灑,任逍遙。




More Infomation

無國界記者對區家麟被捕發出的新聞稿:Hong Kong: RSF urges for release of a former Stand News columnist


《大學線》威權下的新聞路 細談煽動刊物罪今昔




2022年3月28日 星期一

創造偏見《全民造星4》

 《明周文化》與《星期日明報》在不到三個月時間分別交出了同質化的東西,到底選秀造星的女星代表時下的什麼價值?女團Collar成軍不到三個月就要弄專題探討女性在流行文化擔當什麼角色,未免言之尚早。Collar八個女生在討論區被人評頭品足,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她們是消費品、與商品,一出道就在大品牌的贊助下拍廣告上時尚雜誌封面。今時今日明星藝人與大眾距離拉近,受眾需要與價值觀相近的音樂,需要關心與嬉笑怒罵。不約而同的是這兩篇造星的訪問也提到了造星節目裡的同志,有同運的搞手看到外間對選秀節目受爭議的選手有微言,認為大眾不能夠接受男性化打扮的女性。參與節目的就要承受刻薄的言論,在第三、四季的《全民造星》也有俗稱Tomboy的選手,正所謂你的樣子如何、你的日子也必如何,樣子娟好,有能力的自然人見人愛。




除了對性小眾以外,節目還有其它討論點,包括39歲造星的阿Ling。對於女團與做明星藝人也要有先天條件,她有權比賽,觀眾有權不看與評論。阿Ling私下有參與到獨立電影的拍攝的,只是在造女團方面她沒有條件。大部份人對她的批評主要是來自梁祖堯的偏私,當然梁生不介意外人如何看,但大家看到的感覺如此,間接造成39歲就的年齡歧視。《全民造星》組女團就是複製男團帶來的短期效應,帶來對女性的想像與可能性,可惜八位女生的潛力仍未發掘到,未培養練兵就先出來圈錢,而大部份支持女團的都是男性為主。要如何爭取女性市場不是穿幾件名牌就可以做到,大眾想看的是性格、女團的特質、團結、時尚性與時代價值,讓觀眾投射慾望與想像。奈何現在的感覺是由金錢堆砌出來的Material Girls。


《全民造星》對性小眾的討論不斷




先不講觀眾的部份,在經理人花姐的質問就可見性別定型與刻版印象、言談間甚至厭女,例如第三季問羅凱鈴(Judas Law)接不接受做女團要著性感服飾,請大家不要抱有幻想,想也不要想。另一位男性化打扮的選手JD在舞蹈項目露出bra top,又在節目後作女性化的打扮,比起前者相對得到的負評不多。第四季的第一輪Dru的演出不佳但直接入圍,引起觀眾反感,一來是表演質素低,二來是梁祖堯對LGBT的偏心,Dru成為了節目的戰靶,尤其是得到死TB的回應。另一邊廂暐翹跳拉丁舞一開始也有負面的反應,但隨著節目的進行,開始有粉絲,網上討論區出現替她入不到女團而可惜的討論。


觀眾對暐翹的反應是正面的,說到底選什麼人入女團也是商業的操作,看的是有沒有潛質與賣點。暐翹最後憑個人努力唱歌進步了不少,這方面有目共睹的。坦白講暐翹也有穿性感舞衣的時候亦應穿得上身,不抗拒女性化打扮,她根本就不是TB。還有的是即使是女同性戀自身也有不少標籤,又有雙性戀,不應該以TB限制對打扮、對自身的認同。即使現在有出櫃的歌手,依然得到大眾的認同與受歡迎,所以性向不是因素,有能力的人一樣會有知音人。Dru的爭議在同志中人反應兩極就可知一二,大部份人不是有心說負面說話,而是她的能力未如理想,但有人就會以身份論斷人,曲解做歧視,曲解做守舊,這裡是有誤解的。性小眾在一些小事情上無限放大身份,但其實最標籤性小眾的人就是性小眾本身,過於濫情、試圖要當道德衛士去批判改變大眾的想法。


老實說2022年,不論那一方還把性取向掛在嘴邊,強逼別人認同只會忽略重點。可恥的是《明周》忽然拋出女團應不應該有TB,Dru在幾個月後又成為舊事重提的人物,TB也是女性,如果女團有合適的人又何樂而不為?再者又不是八十年代,即使是同性戀也不是羞恥的事,媒體又要扮到包容、寬容,但又要製造話題,相當虛偽,而那個專題的後記又要加上一個直男寫女星,何嘗又不是標籤性身份與社會角色的二元性。過去香港對同志也算包容,關菊英、金燕玲老一輩影人承認同性密友的關係,張國榮的勇敢示愛,媒體的報導也是正面的,正因為有了這些先行者啟發後面的人出櫃,但其實一個人出不出櫃也只是需要對自己誠實與負責。


坦白說看《全民造星》不是因為節目好看,而是因為參加的選手要面對殘酷的賽制與節目播出的評價。很多東西也是經剪接移形換影,據第三季的選手所講節目組編的故事與發生的事實不乎,對這個節目是恨多於愛,選手需要這個平台,而他們又接受好與壞的東西。在造星4後Ash的私人生活被翻出來,為做明星拋夫欺騙廣告商、與前夫家人網絡罵戰,食相醜陋。有人默默成為歌手接廣告,從平地開始,大部份人看完也開始忘記一些選手,要不是突然提起TB應否入女團也不會談太多,因為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談的。對於部份盡力表現自己的選手,還是欣賞的,節目只是一個媒介,一個假面,以後的事就看她們造化,入到Collar也不代表什麼,明年又可能有新的東西了。





3月Elle封面(Ivy So唱功差但有鄰家女孩的感覺)


大眾看明星的目光與觀感與不同了,現在只想看日常與生活化的東西,有時候看到男團女團的評價倒是頗煩,特別是連去聽電影講座也離不開這個話題,在網上也是一式一樣的評語,只許讚賞,不許有負面的意見。滿街都是男女團的東西,疲勞轟炸。在這個時勢下香港人只能靠追星度日,見怪不怪。不過最想看到的是明星掙脫枷鎖,有自己的個人意志,先做好一個人。個人對追星也不太負面的,當下開心就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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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小眾看《造星》 觀眾可影響媒體女性表達


2022年3月25日 星期五

【廣告專題】疫苗猶豫成因:從政府疫苗廣告看端倪

 疫苗接種計劃開始一年多,看21年2月中開始接種,首三個月有六十多人死亡、十九名孕婦流產、二百多人中風。然後一年後的今日,有政府專家忽然說起疫苗猶豫的問題是市民咎由自取,要市民反思過去一年的言行。那政府又有反省嗎?當在討論區、群組看到有人聊起身邊的人、認識的人打了疫苗後有副作用、甚至要入院,打疫苗不是盲從,羊群心理的事情,而是每個人深思熟慮而做的決定,更多的來至身邊人的壓逼與耳濡目染,電視台洗腦式節目、新聞每日也有疫苗的話題,既是訴諸理性、訴諸情感、係愛亦係責任。





在《明報》觀點版港大經管學院講師阮穎嫻提到衛生專家、政府與政黨也要為疫苗猶豫負責任。在當今的香港我們需要談事實的文章,奈何香港一談到不打疫苗的意向、談談疫苗的可信度,就會變成煽動罪,被視為影響他人。在疫苗開打不久就有醫生在診所貼自己不會打科興疫苗,立即得到署方的介入。在疫苗通行證實施後有需要的病人難覓免針紙,只因醫生怕惹麻煩,結果有些人要冒險打針,每個月也有病人打針後死亡,包括101歲的老人。自2月份3-11歲的接種群組開打,就有超過五成的家長帶仔女打針。只要有無辜的孩童因病逝世,政府就會調低接種年齡,而家長的反應一呼百應。何來疫苗猶豫?而尊敬的特首放話復活節後不一定要學生打針才上學,單是疫苗開打不久就有教師向家長查詢意向,即使不是強制打也會給小朋友與家長造成壓力。根據特首的反面功能,隨時要學生打針才能上學,過去幾個月太多彈弓手的事情,令人難以相信政府的政策。


最初專家定出要七成接種率才達至群體免疫,到七成時就欲求更多,到九成時還要找各種借口。群體免疫的確有其用處,在日本東京奧運期間實施封鎖,與那時全民的接種率上升,染疫個案有所下跌。證明疫症的爆發是推高接種率的手段,但自從omicorn爆及後,群體免疫一說已無效。各國傾向與疫症共存,而香港逼不得已也要走這條路。中大估算香港會有358萬人染疫,港大則算出有500萬,香港有望成為最高染疫率的城市。反觀新加坡的死亡人數每日只有幾十,與香港每人差不多二百人相比,香港只要一入院就是Die with covid(連跳樓的死者也當成染疫的死者),大量的醫護感染,復陽又上班,傳給病人,有不少病人在病房內感染,長期病患者一命嗚乎。


本身香港的醫療不勝負荷,老人院爆疫後,院友無處容身,而死亡率玩弄數字遊戲致5000人命喪。有賴港府在過去兩年的短視弄至今日興建隔離設施要捉人入去住,大量屍體無棺材不得善終,對生者也是一種傷害。而醫生還將責任推給市民?可怒也。而在殮房領屍的手續與屍體去向未明,更叫生者難過與徬徨。5000條人命不是數字,僅在這片空間放一朵花默念死者


對政府的信心崩潰

疫苗猶豫的責任不應指向市民,當權者與政府所做的公關亦有責任,同時社會失去對政府的信心,在推廣疫苗的時候坊間出現接種與否的對立,就科興疫苗與復必泰之間出現接種取向的分化。一開始以打針就能去旅行作招徠,最初以留港回內地打科興、出國打復必泰為宣傳。局方以科興少副作用,以吸引老人與免疫力低的人打針,可是科興無法產生對變種病毒的抗體。而部份市民為滿足疫苗通行證而打科興。儘管市民知道科興是無效,但為了生計與生活,科學數據與醫學效能都不是最重要的因素。特別是omicorn爆發後,那一種疫苗,打多少針也一樣會染疫。打任何疫苗也有人失救致死,大國疫苗的博奕已無關係。兩種疫苗的抗體數都會隨時日而跌,在第五波疫情下打多少,打與不打根本不重要,當初設定疫苗通行證的計劃又剛巧與第五波幾萬宗的時間不謀而合,疫苗護照有等於無,當疫情緩和政府一定嚴格執行。



當初吸引到有需要的人去打,後來強制機組人員、來港外傭、醫護、安老院員工打針,再到餐飲業、服務業、公務員、教師,繼而各行各業全方位逼針,以推高接種率。期間學校復課,有七成接種率的班級能夠全日面授,大學也加入逼針行列,要求宿生與學生出示疫苗通行證。大部份人對疫苗持觀望態度,不一定是反疫苗。事實上,過去研發一支疫苗需時,現在要施打太武斷。奈何為了生計,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放下自己的事情。所以有多猶豫也好也要妥協,更敵不過政府制定的一萬大元罰款。


所謂疫苗猶豫由很多因素組成,21年的疫情除了個別的群組以外,大致都是從外來輸入且能夠追踪到的,所以21年不存在打疫苗的誘因,老人院與醫院探病仍有一定的限度,已經兩年多了老人家與病人還未能看家人一面。現在各路專家出口術將責任推給長者,又想出毒招要逆向隔離他們,老人院逼針,有議員與何柏良醫生要求長者強制打復必泰。打疫苗的意向不再是個人層面與選擇打那一種,逼針只得一種選擇。單是逼針就製造了不少壓力,而政府不會說市民打到九成有成效有獎勵的好說話,繼續逼第二、三針,無視海外第四針引起死亡率高的問題,對長期病患者豁免針紙難尋,置他們在孤島之中,而不是伸出援手照顧他們的需要與體諒。


對於疫苗猶豫政府有很多責任,遊說市民的功夫做得不好,自19年後與民眾的信任決裂,特首面對疫苗的問題具體內容大部份也記不得,只記得她講過抗體不是愈高愈巴閉、疫苗不是我們製造之類的話。永續的限聚令,安心出行的加辣指數升級,所有的規條也沒有一個限期,看到海外逐漸解封口罩令、限聚令、疫苗護照,而香港有不少人選擇順從,Endorse政權所做不合理的事,成為特權階級,而有些人則在生活中堅持自己,放棄社交與娛樂。


疫苗廣告:睇得多就煩

講到疫苗猶豫,廣告與信息傳播息息相關,關係到政府與人民之間的信任。在這幾年不少人迴避新聞,在新聞每日也是疫症的信息、也是各種壓逼、連帶谷針的廣告、各種的公關處理都相對差,猶記得政府的谷針廣告最初是講要打針去旅行等待放寬,然後有一家人要保護小孩子的、再有是邀請香港運動員拍攝的、前前後後大約有八至十個廣告。最近就不斷播要人打第三針,單向式接種疫苗護己護人的廣告。香港的疫苗廣告大都沒有深度所言,只是傳播打完疫苗後會得到什麼,大多數都是空頭支票,去旅行、見朋友、內容都是乏味的婦孺之見,只是需求供應鏈的最底層,口腔期的東西,而不是帶給人心理上與精神上的安慰與陪伴。當然要不打疫苗的人看多少也不會受影響,但廣告有軟性有硬性,可以有更好的包裝。





到中期老人接種率不達標就有四個與老人相關的廣告,一個是一位阿伯中了染疫,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恐嚇人;在國外也有類似的手段,澳洲的公益廣告就有以插喉聞氧的廣告恫嚇,指向疫症會殺死任何人。在英國NHS的廣告找來Elton John作疫苗大使宣傳,香港就有Uncle Ray與羅蘭姐,Uncle Ray一句我96歲都打左疫苗,誰知不到幾個月他身體小中風,更加令人害怕疫苗的副作用。羅蘭姐的廣告也是苦口婆心要老友記打針,與另一個廣告一班老人講你又打我又打,大家打左都無事,有一位百歲人瑞講到打針就可以見到孫仔,兩個廣告也是人云亦云,你無事唔代表其它人無事。在坊間總會有人叫你打針,打那種針,但沒有人能夠為任何人下決定。




事實上有人真的受到影響、折磨甚至送命。過去曾有些報章報導懷疑針後死亡的個案,現在每個月量化為死亡數字,玩弄數字遊戲。講到底市民最想要的是公義、保障與信心,是最基本的。最近幾位專家又說要打針率打到九成半才局部放寬,指要趕及接種率的最後一哩路,從七成到八成到九成,聽過不少騙人的話。打多少根本無用,而令人心寒與擔心的是大眾的精神健康。從2019年發生的事一直沒有疏理民間的情緒,社會愁雲慘霧。


政府的疫苗賠償基金也未付過一分一亳,亦無承認疫苗對人體的影響,均指市民接種的後遺症與副作用與疫苗無關。市民有疫苗猶豫也要怪政府與醫學專家不負責任,他們將媒體的報導妖魔化,嘗試掩蓋一切可能性與知情權,僭越第四權的領域。香港的疫苗廣告也有一種情緒勒索、甚至有種不負責任、人云亦云的感覺,而且製作的誠意與成本根本沒放心機。在驟眼看了一下別國家疫苗廣告,當中有以人文、下一代為出發點、亦有創意與洗腦歌,例如加拿大的主題由個人出發組成浪潮,一把VO的聲音不煽情,英國NHS的廣告關於接種能夠保護醫護,柔和的音樂與聲線,看起來打針也不算可怕。美國密切根州的廣告打下一代的牌章,由下一代提醒大人要保護他們。


新加坡的疫苗廣告倒是新潮,其中兩個廣告以迪士高說唱叫人趕快打針,有問題問醫生、以Singapore be steady為主題。同樣是以老人為受眾的廣告,一個以方言說唱呼籲老人預約、去醫務所打針。新加坡的廣告相對港府的心思花多一點,而不是苦口婆心,而輕鬆唱歌看起來不算累贅。有一個廣告也是以老人為主題,設計了一個三位老朋友的故事,從小他們就要爭第一,後來傳承到他們的下一代,再回到暮年的storyline,既有交棒的意思,亦是鼓勵老人打針。香港除了衛生署的疫苗廣告外,機場與建制派組織也曾經有疫苗廣告,前者甚有山寨味道,一班人柴娃娃跳舞叫人打針就可通關,結果兩年成為幻影。後者有容祖兒唱:跟我一起DADADADA,洗腦歌。又是一味叫人打針就能回到日常的廣告,剪輯一樣幼稚單純。






有些人視打疫苗為勛章,在社交網絡貼自己打針的頭像,而政府無利用到虛榮心一點,當然打不打針是自己的事,但現在的人又很喜歡被凝視與關注,以獲取點讚。同一時間政府又宣傳流感針,一針未平另一針又起,打完兩針又三針。在疫情肆虐之時,不是應該教人居家防疫與求助與作出一些呼籲嗎?現在政府的廣告大多數也很隨便,例如以偽紀錄片方式訪問家長、咖啡室店員、老人,手法陳舊兼不真實,美學崩壞、營銷失敗。要做成功的營銷要的是真實可信賴的人,例如找社會賢達,普遍人接受到的人谷針,示範,袁國勇在疫情初期深得民心,但後來常常打倒昨天的我,特區官員與議員誠信破產更不是谷針的模範,而且一開始打針也變成政治事件,更加會令人討厭疫苗。


疫苗之戰.未完

在推動疫苗的事情上,香港是弄巧反拙的執行,愈多人打了無效的疫苗就愈多人染疫,愈要開放第四針。在谷針策略上除了抽樓與提供一些便宜、倒如演唱會飛、書展門票、將打針與未打針的人分化,行為卑劣與小人。企業能夠解僱不打針的員工,早就種下了疫苗歧視。打與不打乃個人自由,本文旨在以個人觀感談疫苗猶豫與本地的廣告如何影響受眾的選擇,不在於仇恨政府。僅此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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