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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0月12日 星期六

《逃出生天3D》:介乎惹火與怒火之間


 《逃出生天》在宣傳上是很取巧的,在香港的海報上寫上「首部香港3D災難電影」,在內地寫上「首部華語3D災難電影」,然後又有好些海報寫上「全球首部3D真災難電影」,對於觀眾來說看這部電影真是「災難連連」。對於香港觀眾來說,眼看到演員的粵語配音與口型的不夾,已經感到奇怪,可想而知電影的定位根本志不在香港觀眾,同時作為一個在廣州生活過好幾年的人來說,既無廣州話的味道又無香港味,兩地的人即使是講「廣東話」在腔調上是有分別的。當真是兩面不討好。海報的語句已經是一種誤導,莫非就是告訴觀眾此片就是第一部的3D災難電影了,花了很多的唇舌告訴別人自己是第一,但即使是類型片的第一又如何,3D電影並無特色,3D在那裡呢?無錯,字幕是很3D,人呢?基本上是可以直接脫下眼鏡觀看。要看的話也直接看個2D版本好了,起碼少花俏的東西。 
            
   消防的類型片並不常見,當《逃出生天》上映時就會有人批評不如前者,但對上一部香港的消防電影已經是一九九六年由杜琪峰執導的《十萬火急》。近十年來,出現了合拍片,經過了很多的嘗試、很多的苦頭與責罵,《逃出生天》在題材上至少是有綽頭與效應,單是騙人的3D技術已經使人進貢電影院。再加上真火拍攝,有些動作特技的確是驚險刺激,但大部份的鋪排卻是愚民的。 
   
   故此,電影的確在於惹火與怒火之間,惹火的是相差十七年,再有一部消防題材的電影,而且打造了億元製作,在拍攝期間封閉了相關的街道,而廣州政府方面也相當的協助電影的拍攝。怒火來至於有二,一是香港的觀眾認為這是「國內」的電影,與香港沒有扯上半點關係,也許是本身對《十萬火急》與《烈火雄心》的印象,當看到心儀的演員成為了國內的公務員,要接受並不容易的。電影裡的身份折射了群眾的身份認同,所以這是可以理解的。但直叫人怒的是這部電影告訴我,原來劉青雲與古天樂就是個不祥人,如果是他們的親人就必須身陷火場了,劇情的確有很多犯駁之處。 
   
   還有的是在視覺上看到那些「火」的觀感是很假的,比起《十萬火急》的真火與實在,《逃出生天》的「火」似乎是畫蛇添足。此外,在拯救的一環真是「按步就班」,講的是在劇本的編排上是很「直線」的,在拯救的過程中一個點到另一個點,欠缺了超脫的視覺與驚喜。在劇情方面是很老土的巧合主義,女主角與兩位男主角剛好在同一座大廈,且有裙帶關係。一副婦孺之見的質問,把拯救工作與愛情相掛勾。再加上兩兄弟的互不理會到兄弟同心,一切都是造作與硬來的。 
   
   如果說《十萬火急》是實在的講述香港消防員的日常工作,是團隊性強的。那在《逃出生天》就注定看不到這種的感情,消防工作變成了個人的英雄主義,還有成為了有「先後之分」的救援。電影聚焦的是兩兄弟之間的合作,同時也有枝節講到人的貪婪與親情,點到即止,講到底是想講人性。或者觀眾想看的是廣州消防大隊的拯救過程與訓練,並不是單一的聚焦在個人身上。本身公務員團隊就是講求合作,手足情與之間的角力也是很重要的表述。 
   
   要講到電影的好處,那就要講到動作上形造的氣氛,善用天秤與升降機。事實上如果徐克講他那部《狄仁杰之神都龍王》是首部水下拍攝的,那其實是有點出入。《逃出生天》的這一部份是在泰國拍攝的,而這也是水下拍攝的。為了爭奪「第一」,可以去到幾盡?當投入到這部電影的動作與特效時,的確是不錯的,衝天大火的魔力是很震撼的,兩位男主角也是很有男人味的,本身消防電影就是很「男人」的電影,也許是潛規則吧。 
   
   再講一下合拍片方面的,《逃出生天》也補充了內地對災難類型片的不足,也許是好事吧。電影要轉型、要革新,《逃出生天》可以做得更好,可以更加大膽,但這本身也是一個新的嘗試,已看到破格與創作方面試圖尋找方向。而《逃出生天》後,郭子健在會在2014年初交出《救火英雄》,主演方面有謝霆鋒、余文樂,過往古天樂與劉青雲都已經做過同類型影視作品的角色。而郭的作品則有些新面孔,唯寄望日後消防類型的片種會有更多的變化與驚喜吧。 
   
  文/Dorothy

2013年10月7日 星期一

一塊紅布掉下.一個崔健降生


《崔健.超越那一天3D》是一個很特別的觀影體驗,立體的崔健呈現在觀眾眼前,全片滲有八十年代的風土人情,再加入了一些故事性的,但最重要的是北京交響樂團與崔健的融合。然而,崔健並不是用來看的,真正的作用是他的歌聲如何帶觀眾回到火紅火熱的年代。無疑這是一部「粉絲電影」,為崔健輕狂,真的不過份。我記得在港產片《表姐你好野》中,飾演梁家輝父親的林蛟唱著《一無所有》,於是鄭大姐(鄭裕玲飾)就說「終於唱首我們的作品」。崔健的歌曲是代表那個年代的中國,他的音樂中內藏著男人的柔情,朝朝暮暮的思念之情。同時對於我們這些年青人來說,他的音樂有著啟發與啟蒙的作用。 
   
   這不是一篇影評,這是很直觀的感受。正如上一段所說,各有擁護,但在視覺上影片並不是特別的出色,3D技術只是取巧而已。且看,國外的演唱會錄像也有採用到3D技術,也不是特別新鮮的事情。對於觀眾來說,主菜不是視覺上的,而是聽覺上的。崔健說:「交響樂是一把刀子,而搖滾樂也是一把刀子」。崔健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藝術家,他的突破帶領著改革開放後的中國,於是後來在八、九十年代開始有許巍、田震、鄭鈞,把二十多年前與現在的比較,恐怕是比不下的。那些歌至今仍是在唱著,而今日的歌恐怕失去了時代的味道,變得庸俗,離不開愛情,少了漂泊、也少了滄桑。 
   
   崔健的音樂路走得不容易,從1986年的《一無所有》再到三年後才有機會出碟,那一年發生了很多事情,而他的歌曲裡很有「紅色的色彩」,描寫改革開放後的社會實況,比如說在是次演唱會中演唱的《農村包圍城市》、《紅旗下的蛋》,對國家的未來有希望之外,也批判了城市人對農民工的態度。城裡的人不可一世,自恃多讀幾年書就看不起他人。從這些歌詞中可以看到崔健是有人文關愛的,同時他是受到老毛的思想影響。 
   
   稱得上是演唱會,自不免在短短不到八十分鐘內選一些為人熟悉的歌,特別是他的經典作。例如是開山之作《一無所有》、描寫男女之情的《一塊紅布》、對心愛姑娘朝朝暮暮的《花房姑娘》還有在電影《中國合伙人》出現過的《新長征路上的搖滾》。這都是崔健的代表作,讓人如痴如醉。有時候,有些人需要懷緬過去,也需要借鑒過去。今天的中國樂壇太多選秀明星,然而又沒有一個誰讓人牢牢的記住,崔健是一個時代,也是一個傳奇。至少,他敢說話。 
   
   他是《一無所有》的《假行憎》,從南走到北,帶著一把《刀子》與《一塊紅布》,走過《農村包圍城市》,帶著《寬容》,與《花房姑娘》生了《紅旗下的蛋》,太陽爬上來,再繼續《出走》,這就是他的《新長征路上的搖滾》。香港版與內地版沒有大分別,同樣是刪減了《最後一槍》,深怕的是政治上的問題。要講到個人比較喜愛的選曲,就要講到《出走》、《一塊紅布》與《花房姑娘》,《出走》是在路上的一些感覺,回家之情很深。崔健的音樂路也帶著這種色彩,不斷的出走,不斷的重新再來,這帶著堅持,同時也帶著了遊子之情。《一塊紅布》與《花房姑娘》是很卑微的,「我獨自走過你身旁 並沒有大多話要對你講」,「那天是你用一塊紅布 蒙住了雙眼也蒙住了天」。少男少女的單思之情,有點浪漫,又若得若無,朝著大海的方向,來得高尚。《一塊紅布》裡的患得患失,愛情使人忘記了沒地方住,都是往心裡去的,一個大男人如此浪漫,如此的卑微,作為少女也被他迷倒了,哈哈。 
   
   不用質疑與計較太多,看這部片的票價難免比平時看的更貴,但是十分值得的。一個時代,一個大叔,穿梭著八十年代,憶苦思甜,認識八十年代,既是感恩而豐盛,那是悲喜交集的過去,那是歷史的見證。我愛搖滾,我更愛崔健。 
   
  文/Dorothy

崔健--《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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