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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17日 星期日

盡其本步:打針、書展、金像獎以外的地下城世界

 亦舒的新書散文集《盡其本步》,這四個字特別有意思,來至莊子的盡其本步而遊於自得之場,無待而遊、鯤鵬之志。意思是做好自己本份,不需要太著重外面的世界、沒有慾望的是自由的,要相信道法自然。香港發生一切的是都有因有果,所以要持守自己的內心世界。有些人因為打針而辭職、有些人很興奮去打第三第四針,有些人打完針後中風、死亡,之前說了不少對打疫苗的不安與不滿,現在根本不會有人理會這回事。不打針的人只是少數,但他們是堅持與犧牲的一群,早在幾個月前以色列早就實驗了第四針是失敗的,是阻不了病毒的,但外面的人仍熱衷打針,看到他們下這些決定,既然別人要選擇就無謂規勸。所有事情都是自求多福,總之不要給別人施加壓力與自己承受後果就好了。講打針的話題可能很煩厭,但這幾個月看到人與人之間的尊重、施壓可以很法西斯,對身體自主、尊嚴的踐踏更是。不打針不能去圖書館、體育館、街市,就連病人沒打針覆診也特別麻煩,但大部份人都打了針,沒有人再為這些弱小的發聲,心裡是愛莫能助。很多事情就這樣各自修行,我們即使不想接受也要體驗當中的殘酷。Welcome to the Underground. 

《明報》7月14日報導




不愉快的事情實在有太多,但同時有人的美善。這幾個月香港多了很多書店,在網上有很多渠道買書,新的書店不僅要與連鎖店競爭,還有潛在的對手。在香港賣書賺不了很多錢,出版空間不多,楊老師的山道文化在21年的書展成功擺攤,到今年老早被展方拒絕,就連辦一個香港人書展也臨門一腳取消。當然會有人講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但賣書也是一種罪了。政府要打壓人就要人山窮水盡,彷似做很多都沒用,其實寫這些又有何用?點擊率不及貼美女長腿,為什麼還要寫下去,有時也問自己有何用處?又有什麼看法,結論是沒有的,不過我也想為書店、為一些事情發聲。前排在一位網友有些爭執,出於他對記者的討厭與犬儒的無理謾罵,最終絕交,這些年因政見、一些無聊白癡的事情而被絕交,可能這是很多人都要面對的,在《星期日明報》讀到《在麥記做一個更好的人》一文,一些前記者為了生計馬死落地行,中年轉行,看到身不由己,看到別人很努力生活,這幾年香港的傳媒界一下子裁了差不多八百人。沒有資金就不會有新媒體,所以多了一些一人媒體營運。





前記者創立了《留下書舍》,舉辦過幾場講座。一拳書店有上煲底書,大南街有不少新書店,都是大同小異的書店,所以他們要有特別的選書與主題,否則將會淘汰部份營運者。但你會感受到他們的身不由己與選擇不多,前區議員背上官司、書店的營運者有他們的故事,楊老師又有官司了,看到政權對他的逼害,準備香港人書展賠了夫人又折兵。去年李立峯教授放棄書展的機會,在書展後出書,誰會想到現在香港人會喜歡撲書,是因為怕留不住記憶與真相,才急著買戰利品。一言難盡,又例如有些作品已經沒可能再出現與重印。今年書展又來了,很遺憾的是書展常年的參展商次文化堂因無書出而不參展,數月前出版了《左文右武中師父》研究劉家良的功夫電影,次文化堂去年還出版了好幾本書,包括吳昊、劉銳紹的著作,現在因政見而退場。


台灣出了中文譯本



以前書展很討厭100毛那些出版與那些偽人,出版的書籍抽水味重,有Gimmick但沒用心,不過也看過幾本,《大愛同誌》、《亞視永恆》、《逆權阿叔》與《青春無悔過書》,至少他們曾經與年輕人同行,為社會發聲,現在這種書一律變成歌功頌德與大灣區,再沒有另一種聲音。只是一年時間,時代又崩壞了,到底可以有多壞?但其實在暗角還是有一些書籍可以讀一讀的,香港作家在外地寫作,孔誥烽教授、彭定康、梁莉姿都有關於香港的作品,在於我們如何發掘與閱讀。在不開心的事裡面也會看到香港人的創作,想法與創作是不會停止,會看到有不少人都想嘗試做好自己,你只能夠盡其本步。還有的是文藝界的人心惶惶,連答應寫序也要推三推四,老文人要支持年輕人畏首畏尾,當年輕作家要脫離香港的根寫作,對他們來說何嘗不是苦痛,我們這一代人多多少少都帶有缺失。





最近香港部份電影人發表了《香港電影自由宣言》,有些香港不能上映的作品也有自身的意義,不能否定他們是香港電影的一部份。這些電影在主流影評無法出現。但看到年輕影人還是有志氣的,有些電影人不依靠資本以低成本拍攝,這幾年鮮浪潮的作品都有水準、我們更加要支持這些年輕的新力軍,了解他們的想法。金像獎的電影只是部份香港電影,它是有門檻的、這幾年有消失的電影節、消失的電影,我們要記住這些電影,不論政見、它們的好壞與立場,他們都代表了一聲聲音,《執屋》(抗爭者的情境電影)、《Time,and Time again》的燕琳,代表了抗爭運動的一部份。





在電影的地下城,依然看到在主流以外的情感宣洩與想法。在國外大學的香港研究收集了一些香港看不到的電影,只不過我們不是該校的學生所以無法看到,但外國人也努力保存香港故事,我們真的不要妄自菲薄,《時代革命》能夠在網上公映,那些電影總有一日會重光。再者看到香港的影人對時代的回應,在海外參展,已經是訴說香港的故事。當最近看到電視台播《回歸光影頌》、《獅子山下的故事》,感覺不是味兒。香港人的故事有千萬個,不一定與抗爭有關,至少我們有自己一套,不需要歌功頌德。金像獎有mirror,有年輕的電影人、會是一個開心的晚上,但願我們都可以記得無到的影人都是香港的一份子。記住消失的電影節、書展與消失的人,包括因疫情離世的難屬,包括依然留下的香港人。


2022年5月23日 星期一

谷針賤招再加辣 禍延病人攞黎搞

 隨著幼稚園陸續舉行畢業禮,教育局曾發出指引要求打了針的孩子准許出席畢業禮,其後家長團體聯署反對,後來改為無打針的小朋友要全程戴口罩,(包括表演),若要除口罩則要打針。規矩一啖砂糖一啖屎,家長的目的也想自己與孩子能夠出席,他們認為自己要上班逼於無奈打就算,不應該套用在孩子身上。隨著疫苗通行證的行使與社交距離放寬,有零星的餐廳群組,大部份也是打過針與康復者才可光顧堂食。無針者、只打了一針的人被排除,隨著5月31日推行的第三階段疫苗通行證,打完第二針超過半年的人士要接種第三針,否則將會被邊緣化。外出購物、堂食不算必要的活動,香港有街舖、有外賣、尚且解決到生活所需。只是一般社交與娛樂就會被隔絕。


近日港大學者在疫苗通行證一事內鬨,公共衛生學院與袁國勇為首的學者打對台,公共衛生學院的高本恩教授與郭建安在《明報》就18-59歲的使用通行證發表意見,認為這個群組的重症率低不適宜谷針與疫苗通行證有違知情同意的原則。隨後以袁國勇、薛達、龍振邦為首的微生物學系學者堅持打針,以達到築起保護屏障的目標。執筆之際,18-59歲可以打第四針了。谷針政策亂七八糟,有專家稱打兩針就夠,不一定要打第三針,到現在無了期打第四針。在港大內鬨之時,食衛局局長陳肇始撰文堅持疫苗通行證對復常有幫助,又反駁個別專家提出自由接種第三劑疫苗的學說會增加市民的疫苗猶豫,抗疫不應看個人利益云云。






就高本恩與郭建安的說法,有醫生回應各個年紀都應該一視同仁,縱然個人不同意豁免18-59歲的想法,這幾個月政府不斷向弱勢社群逼針,香港的第一針接種人口高達九成,30-49歲的接種率更達99%。80歲以上接種第一針的有六成人口,60-80歲以上也有超過七成接種率,有專家放風稱疫苗接種率要到95%才放寬,但沒有說第幾針的95%。高本恩與郭建安是少數指出疫苗通行證迷思的專家,故他們被學術圈與政府污名化,因為抗疫的本質就是利益。在經濟上,香港停擺多時,看機場的航班數就知香港現在有多國際化。好不容易有夜市、有堂食、市民在第三階段的疫苗通來臨前,有100萬已接種二針超過半年的市民未打第三針,意味他們將會在5月31日被禁足。打針與不打針的待遇變相無分別,又何來公平?有立法會議員去信政府申請延期,縱觀外國早已不再強制戴口罩,有部份國家不再谷針。而香港在疫情的操作沒有遠景,只感到無止境谷針。一方面社交復常,另一方面原本不打算將疫苗通行證擴展至醫院,忽然間又發神經。








政府列名了醫管局屬下的專科診所、牙科診所一共十三個場所要使用疫苗通行證,急症室、普通科門診可豁免。未達疫苗通行證要求的求診者要出示48小時核酸陰性證明方能看醫生,而陪診者不獲豁免。將會增加不打針,或只打了一兩針的人的生活成本,目的逼人打針,是有違醫德與道德的問題。現在無針者不能夠探病(除了見最後一面酌情外),更要剝奪他們求醫的權利,將他們標籤為帶病毒的人。現實中食肆群組所有人也打了針,甚至有超級傳播者,然而在政府眼中打針的人可以隨意出入場所,分明是攞正牌的歧視。不去一般食肆娛樂場所問題不大,但醫院、診所、公共醫療是保障市民的防線,是必要存在監控病情以保障緊急系統的運作。


此舉增加的麻煩難免會阻礙了有需要的病人,再者現在醫院的非緊急服務有爆疫了嗎?根本沒有逼切性,由幾個月前也知道會有今日之舉,有一日故意放風醫院要用疫苗通行證然後澄清否認,就是為了試水溫。待現在專家恐嚇(計算)六月會有第六波,就配合劇本推出新政策,加上市民習慣了用疫苗通行證。這幾個月政府背後加大了逼針的力度,社署發信與關心無針人士,包括年長人士與患癌的人士也收到谷針電話,又透過行政手段要求安老院院友的法定監護替長者作打針的決定。


現階段在醫院、私家醫生手上要拿到免針紙是難上加難。醫生也有他們的難處,在這次有違醫德、人權的事上很難期望他們會發聲。基本上醫生都是支持打針,他們對於病人的情況愛莫能助。對於被逼針的人是少數,更加少人關注,社會面消除了反谷針的聲音。單看消息公佈後的新聞對病人權益隻字不提,某大報更沒有613推行的報導,反谷針的人往往第一時間想到妥協,想到迎合暴政。看過太多人有短暫的康復碼而獲得自由而感到開心,現在不是打針與不打針的問題,而是一步一步的順從與冷眼旁觀,只要身體健康、身邊沒有有需要的人就可以事不關己,是幸運與僥倖。年長的、有需要的人士要陪診也要按疫苗通行證的要求,變相以病人的利益綑綁他們的家屬,要他們受幾方的壓力。


面對打針一事的壓力,前後半年未解決,香港的防疫政策無出路,表面上放鬆但在醫院看病又收緊。萬一民間的反對聲音不大,就會霸王硬上弓。到時病人沒有通行證是不是不能看病、攞藥?在外國也不會要病人打針才能看病,香港利用麻煩的手段開了先河。林鄭月娥最後一個多月的任期也要玩市民,增加煩惱,這大半年一直都被玩,先玩封鎖、逼針,全民強檢,現在疫情已經很穩定,不要再節外生枝。醫院的壓力已經爆棚,此舉舊症未清、新症又來、隨時因麻煩而拖延病人的病情,大家都輸,措施定下來沒有逼使性,玩撚夠未?


另附上早前政府診所撥作專治疫症的診所,導致有需要人士延醫的報導。



所有剪報版權歸於《明報》


2022年5月22日 星期日

女學生自殺案反思:生命教育、性教育、性傾向教育,去左邊?

 2022年5月18日,筲箕灣兩名身穿校服的女生雙雙為愛殉情,引起哄動,外界關注女校對同性戀伴侶的處理手法。在事前校方曾接到家長的求助,兩女有社工跟進,但屬於私隱問題而不會對外公佈。而校方現階段低調處理事件,安撫同學與家長的情緒。學生跳樓在香港太普遍,五月初復課就有幾宗,媒體也未必太緊貼自殺新聞,深怕會傳染。在雙姝這件事上,深怕報導無限放大同性戀的悲情,在當中有很多不解之迷,她們的死是歸究於她們的感情事、還是家校互施的壓力?寫這種東西不想有一種抽水、消費的感覺,但不得不說上幾句,加上最近遇到的事有感而發,到底香港的教育除了表忠外,一些該有的生命教育、愛的教育去了那裡?





這宗慘劇無論怎樣說都會對任何一方不公平,畢竟我們都不是當事人,不應該加鹽加醋與想像太多。在家長得知噩耗後呼天搶地,記者筆錄了一句「我對你唔住呀,邊個帶壞你」,後面那一句聽起來是夭心夭肺。這件事站在家長立場,未必想年幼的女兒拍拖,畢竟一個只有十三歲、一個十六歲,理應學業為重。還要牽涉到禁忌的同性戀,大部份家長聽到同性戀也可能會覺得,人地搞基無問題,唔好搞到自己。要接受女兒與女生相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莫講話年輕人,可能中年的同志也不敢與父母出櫃。在本地雖然有同志家長組織,但一有問題也未必樂意尋求協助,亦未必知曉服務同志的NGO。最主要是意識不到自己有需要,以為憑一己之力可以解決。


站在校方的立場,對女校女生親密方面不太越軌也不會干涉,但老師並不是傻。在校外看到誰與誰走得近都會知道,在男女校也是一樣,除非精於地下情,基本上誰與誰暗送秋波與拍拖一目了然。看看那些同學經常性見訓導就知他們有沒有拍拖,有些情侶相對不太過份就會隻眼開隻眼閉,中學生應否談戀愛依然是千古不變的話題。現在中學生都很早熟,只要約法三章,盡自己的責任就行。學校要教的是性教育、性向教育、兩性相處,灌輸健康的戀愛觀與溝通技巧,還有的是抗壓力與心理建設方面,而不是打壓。在這宗慘劇,不幸的是發生在天主教學校,去年電影《喜歡妳是妳》上映,戲裡兩位主角也是在教會學校面對校方的打壓,要寫悔過書,無獨有偶,上演了真實版的慘劇。慶幸的是戲中的主角尚有家長不反對、不支持的態度,他們視同性情誼為遊戲。而事實上女性在思考上比較感性與情緒化,比較易親密,到她們長大了一路撞板、成長就會知道自己喜歡什麼,就會發現世界很大。她們的協同自殺就是感到自己被世界遺棄、一無所有。


有關《喜歡妳是妳》,之前寫過數篇小文,有興趣可以在這裡看(link)。在這部電影女校出身的導演吳詠珊搜集了加入了創作,電影裡的背景是二千世代,差不多過了十多二十年,校園的保守風氣未有變更。不厭其煩講到電影的結尾與對社會的觀感是古老石山,對同性戀的態度灰暗。個人不鼓勵自殘,亦不想過於美化自殺,但很難不聯想到家校兩面逼她們作出選擇,而她們年少沒有強大的內心世界與能力處理外界的事,促成她們的相愛變成罪疚。與《喜歡妳是妳》同期,台灣有部《第一次遇上花香的那刻》也是講到中學生的戀愛,學姐多年後遇上學妹,不再逃避自己的感情,正當學姐去找學妹告白,發現對方交了男朋友。學妹對學姐說了一句虐心的對白:「討厭喜歡女生的自己」。愛別人的前題,先要愛自己,連自我認同也做不到是對自尊的踐踏。





慘劇發生後,要的不是找人問罪,而是要防患於未然與反省。天主教學校不一定要支持學生戀愛,而是嘗試與她們溝通,默默在背後在她們有需要時伸出援手就可以,拍不拍拖是她們兩個之間的事,不牽涉到別人就不用管太多。無疑這件事是一個警號,因著疫情與政治因素,這幾年的同志運動未如以往熱鬧,使到年輕的同志與青少年求助無門。學校所謂推動生死教育就是要學生簽不自殺契約,又有什麼用處?在學生的世界不一定只有讀書,她們也有別的慾望與情感,在華人家長式的教育只懂說不,要學懂不要把自己的期望加諸在別人身上。要接受孩子也有自主的意識與意見。根據校友在網上反映,涉事的學校在2019年學生last day報警拉學生阻街,要短髮的學生戴假髮上學,矯枉過正。


她們的死在另一面看,是解脫。雖然說香港人對同志的態度有所進步,但仍要面對很多挑戰與世俗的目光。同樣的事情假如是有性傾向歧視法的國家,校方、社工就有機會犯上恐同罪,多年來香港忽略對性小眾的保護。在雙姝自殺前一天正好是國際不再恐同日,只有零星的組織仍義無反顧在疫下與當前的「敏感」環境下擺街站宣揚信息。在香港仍然有人默默努力,所以同志們需要在日後站出來,為下一代人爭取平權。


題外話

最近住所附近發生了一單網上直播的企圖自殺案,有些人立即找事主,有報警求助,最終送院。不少人紛紛在網上說自己的故事,以為自己以LOSER的故事能挽回事主尋死的念頭,又有社區人士到涉事現場打卡,拍下事主的照片,在網上「報平安」,在那個當下事主想要的不是一聲加油,一聲加油與關心都太廉價,現在要靠打卡證明自己存在更是荒謬。事主直播自殺的行為是愚蠢的,他在網上公佈了坐標方便人找他。他根本不打算尋死,而是想有人關心一下。雖然事後有一段文字澄清了自殺事件是誤會,但在另一個角度看是美麗的謊言,理解為事主的家屬不想被標籤。


自殺的例子遍佈香港,我們可以做的不是批評與質疑,而是學一下旁觀他人之痛,用寬大的心接納、體諒,可以的話盡量講少兩句意見與打卡影相。做人要有同理心,不是每件事也要放上網讓人讚好。你根本不了解別人在經歷什麼。


願雙姝在天國再續來生緣

2022年5月19日 星期四

【7up廣告】廣告看鐵路進化:東鐵過海真的很㷫.憤

 東鐵線由2022年5月15日起延伸至港島,新增了會展站與金鐘,金鐘成為四線鐵路轉車站。紅磡火車站完成終點站的歷史任務,這個月關於火車的新聞實在太重要,關係到過百年的廣九直通車與香港鐵路運輸的新一頁,或者是永久的常態?廣九直通車在疫情下停運,明年高鐵將會駛進廣州東站,兩層的廣九直通車將會被取代。香港高鐵站在疫情下丟空多時,每日虧蝕,得不償失。那邊廂東鐵線的12卡車完成歷史任務,全面進入九卡車的時代。網絡輿情多是恥笑鐵路迷,深夜在站外久候,為坐首班車。





隨著東鐵線過海,有過海巴士線停駛,最近在新聞屢見俗稱的巴膠、鐵膠,每處滴水不漏要拍照。這些巴膠、鐵膠大多數都是年輕人,社會人士對他們很厭惡,認為他們大多是宅男,不修邊幅,但他們可以背到交通工具的型號與班次等等。有褒亦有貶,他們在地鐵站奔跑衝閘的舉動又真是有點誇張。有人認為香港社會太壓抑,需要嘉年華會,他們無法寄託就與追星一樣變成追鐵。在現在社會不少人認為鐵粉忘記了幾年前的事情,港鐵是馨竹難書的。在報章上讀到有鐵粉一邊追鐵,一邊做港鐵車資的研究搜集,參加鐵路的公眾諮詢,問港鐵高層有關車資的問題。所以鐵粉不一定與社會疏離,再者大部份也是中學生。在香港新鐵路線啟用也是政治二元對立事件,很多事情流於表面的爭鬥,是創傷後遺症的一種。個人對鐵路迷沒有偏見,只是外型與群體予人的觀感有點滑稽。


在東鐵線過海段興建時就發生了不少事情,發現戰時炸彈、會展站沉降,紅磡站月台剪鋼筋、東鐵線過海段通車標誌著沙中線的接駁完成。大圍站是屯馬線(西鐵+馬鐵)與沙中線(東鐵)過海的轉車站,紅磡站成為香港第二條過海鐵路,金鐘話四線轉乘,往返新界東、南區、荃灣線、港島線)。東鐵線過海沒什麼興奮,對於目前中港兩地未通關的關係,北區市民在繁忙時間可以以40分鐘直出港島。由於東鐵線轉了九卡車,中途站的乘客可能要到九龍塘才會有位坐。對比巴士服務,巴士班次較疏又會塞車,但從舒適度與環境,巴士略勝過火車亦較為浪漫的。論時間上火車大致上準時點,對長者來說$2出行就少點考量。但對付全費的成年人來說,付錢當然想坐想舒服。為了興建這條鐵路每位香港人花費12000元,成本價高。



2022年《明報》



未來港鐵仍會有零星的規劃,例如大學與大埔墟之間的白石角站、24年動工的洪水橋站、還有最近深圳羅湖有文件指出要配合東鐵線的向北發展。配合施政報告的北部都會區與古洞發展區的計劃(2014年立法會通過東北發展方案)。近年港鐵拓展內地市場與歐洲鐵路業務,倫敦地鐵新線伊利沙白線將會由港鐵營運,再加上瑞典的地鐵、城際鐵路的營運,發展為世界級的公司。當看到海外的鐵路有多美觀,再立身處地香港的逼沙甸魚與幾年前的事情,員工暴力對待青年人、對事情處理不當,難以對這個香港驕傲有好感。







低俗廣告:meaningless 

這次沙中線通車,令人無語的是在電視新聞受訪的年輕鐵路迷因「屯馬開通真的很興奮」一曲一炮而紅,而成為港鐵過海線的廣告主角。個人對鐵粉/鐵膠沒有偏見,只是當日開通見到他與港鐵高層寒暄又被大批人圍住,感到無語。而他本人也對自己一炮而紅而感無奈,港鐵高層與一班鐵路迷在一起感到大而無當,有種介乎離地與基層的距離感。特別是他們穿得一身身光頸靚與小市民混在一起感受沙甸魚之味,更有一種大人玩小朋友的灰諧。關於東鐵過海暫時說到這裡,最主要因這次通車看了一些舊有的港鐵的廣告,再看看這次通車的廣告的二次創作與消費鐵路迷,有種惡俗的味道。或許今時今日香港的廣告看不到願景,只是有搞笑、嘲諷的品味,看到廣告業界有人讚貼地,實在是低級趣味。


東鐵通車廣告主要有兩輯,一輯是張敬軒做任務的廣告,類似職業特工隊,裡面的元素就抽張敬軒食早餐的梗,目的是帶出用五分鐘過海的便捷以及與四線交匯。另一輯是《東鐵過海真的很興奮》,找來不少名人與網紅客串,包括歌手鄭融、李司祺、演員楊偲泳、羽毛球運動員謝影雪,對片中的人也沒有偏見,而在於廣告的創意與挪用網絡上覺得好笑、好玩的東西作創作元素,令人倒胃的是網紅的追鐵行為得到官方的認證,那句要有本尊見證才合襯,又沒有公眾利益,關人乜事?說實話,整個廣告就是壞品味,將一個無關痛癢的人擺上造神之位,與師奶去街市追星追賣魚佬、豬肉佬同出一徹。可能有些人喜歡戇鳩當有趣,將眾多元素炒埋一碟就成事,不論願景、遠景,誠意欠奉,是是旦旦,廣告對建立品牌價值息息相關。港鐵一方面要貼地,但另一方面服務與承諾也不達標。現在連廣告歌的創作也慳水慳力改編而無大志。坦白講,在張敬軒的廣告也可以寫首歌創作,現在將他定位為灰諧的廣告男主角也是浪費了。






以往有歌手藝人為港鐵廣告唱主題曲,追溯到1988年黎瑞恩的輕鐵通車廣告,以學生同行坐輕鐵為題,影著行駛的列車。2002年陳文媛與李蘢怡合唱《時光中飛舞》,2007年兩次合併容祖兒《陪我長大》,還有20年前Boy’z與梁洛施的《總有一站愛上你》。這些廣告到現在看來雅俗,歌詞與鐵路有關、香港有不少歌曲與鐵路有關《幾分鐘的約會》(陳百強)、《車站》(夏韶聲、蘇芮)、《早班火車》(Beyond)、《一早地下鐵》(Rubberband)。看了幾個由八十年代到現在的廣告,最喜歡的是陳文媛(Bobo)的廣告,當年的合唱歌長聽所以先入為主,模特出身的她在廣告暗戀一男子,正在患得患失之間在列車有奇遇,是個開放式的結局。當時樣子娟好,不過後來發生的事就毀了星途,到現在還喜歡她,知她好好生活就可以








看以前的廣告雖然離不開情愛、成長的元素,但拍得雅俗共賞又唔會露骨、賣肉麻、矯情、抽水。在東鐵線過海的廣告可以有別的角度,例如發掘戰時炸彈的故事,港鐵早就在掘地前向警方爆炸品處理科事前備課、興建海底隧道管道的事跡、角度可以合家歡的、情愛的。現在是網紅的年代,不過也要選擇得宜,香港已經夠醜夠墮落,不應該再賣這種了。在文章最後就回顧以往的廣告吧,新的廣告質素不太好就不分享了。


BOBO
















2022年5月12日 星期四

疫情亦晴:疫後重建必先停止谷針

過去一個月在內地社交網看到不少上海網友的苦況,由最初囤食物都團購、有些至今被困五十日,除了做抗原測試與核酸檢測,無法到街上逛逛。又聽說有些醫護做文書工作而不是在醫院上崗,香港只有個別媒體報導上海的新聞,香港與世界的距離拉到遠一遠。再談疫情也有點厭煩但也有想法的,這陣子香港引發明星、流行文化的新舊交戰,搞笑的是去到街市追星,這邊廂一豬肉佬爆紅,那邊廂有魚佬,香港婦女是不是飢渴如此?欣賞姜濤的一句,他知道坊間最近的批評希望將虛火變成實火,如果政府也可以學習姜濤的態度,那坊間就不會感受到壓逼與無助。個人不怪香港人追星,假如mirror/姜濤可以帶來短暫的快樂,大家學會隨喜,感受到大家的努力,不是壞事。亦不怪別人因小恩小惠而開心,希望大家唔好習慣極權下的生活。請不要恥笑上海人,多留意國內的新聞與風吹草動的事情,香港人不用受罪是僥倖。


最近終於收到政府的逼針電話,查問意向,對於逼針一事的壓力一直纏擾心中,轉眼間這種壓力糾纏了五個月,自己的擔憂、內疚、不願、家人的事、到底那個是最好的選擇,專家也不能跟你道明,醫生只叫你打打打,其實想要的是體諒,而不是劈頭就說不打針就是罪人。要是政府在處理民生上有這麼關心弱勢就是萬民之福,不過谷針是政治任務。最主要是長官意識,上位者要表忠,要採強硬手段,下位的人就要服從。不僅是紀律部隊要更換口令與步操陣,在政府內部要適者生存,就要聽從命令靠邊站。林鄭曾經講過不想效法歐洲強制打針,但專家谷針的情況依舊,世界各地不再盲目逼針,香港為什麼要谷針呢?不過也要有兩手準備,萬一政府大費周章用住院令或者以社會福利威脅強行打針是另一回事。打針不一定會死,但不甘心的是無權選擇,而社會上不少人也寧願關心風花雪月的議題,不少人死了心,依然有人苦口婆心的堅持過被孤立的生活。





在疫下曾江在檢疫酒店猝死,之後就有議員大喊要修例防止悲劇重演,早在曾江前就有中年人與長者分別因圍封與檢疫,魂斷竹䈑灣與家中,又有誰為他們喊冤。可悲的是官僚制度連開酒店房門也有制肘,曾江是幸運老人至少臨走前也開心過。令人無奈的是剛復課就看到學校利用差別待遇作谷針手段,分化學生,從上而下搞歧視,先是成年人的職場世界無理解僱、疫苗通行證種種限制再到學生。猶如種族隔離政策,華人與狗不得內進,黑人與白人在交通工具分隔而坐。全香港打第三針的人口只有不足一半,打了兩針的人處於觀望期,但最近元朗餐廳爆疫患者都打了三針,所以打針不是防疫是人所共知的事。在5月5日,九十萬劑科興疫苗到港,明顯要市民清貨,最近專家開始為第四針吹風,不到十萬人打第四針。專家們經常示範今天的我打倒昨天的我,不怪市民反專家的意見。





在《星期日明報》看到澳洲人Aaron的訪問,一位家庭主夫整理疫情的資料翻譯作英文,由早上聽林鄭記者會到430記者會,我們早就冷待疫情的資訊,多看就有壓力、不看也沒多大影響。Aaron以平常心整理資料,幫助到本地的英語人士、記者、學者搜集分析第五波疫情。不可否定任何人的作為,我認為是時代推動一些人想做他們從未做過的事,在2019年後的香港看到香港人仍然盡可能做一些事情的。不少人放棄看新聞,但仍然有人選擇默默記錄,所以之前寫了很多疫情的文章,寫到很煩厭也好,有些事情總要繼續的。我們的社會是沒常理的社會,所以更加要按自己的心與常理而行,將政府的限制拋諸腦後,放低某方面的二元對立與多點體諒。


大部份人也很討厭梁振英,但他提出的疫後重建是相當重要的,過去幾年香港社會撕裂,在抗疫上也有疫苗的歧視,例如打科興的是X絲、打復的又是X絲的討論。打與不打,打什麼也是We and Us。政府將第三針的疫苗通行證提前至5月31日,對市民來說就是有一日就過一日,由原先半年接種期縮短至三個月,有部份人染疫有半年豁免,半年後又是怎樣的光景?無人可以想像。但對新政府來說,面對市民的困苦是需要有所作為,而不是一當選後大量假大空的慶祝廣告。最近上海政府強行入屋消毒,一幢樓有一單位陽性,全幢移送方艙,香港六個方艙醫院據聞要改建為過渡性房屋。方艙醫院用了三個月就壽終正寢,有一個問題未解的是李家超在任政務司司長時以《緊急法》批准的落馬洲河套醫院的邊境法制問題,到底有醫療問題時訴諸那方?落馬洲的醫院有逾千床位,可以隨時將病人送中。例如醫院有病人逃院,香港警方可以拘捕,而到時邊境醫院出事又如何,沒有法律責任可言。隨著深圳有文件提到羅湖口岸要拆關,李小加口中的南北香港特區是否要來?李家超這個任期是為了實現深港同城化而鋪路,梁振英早就講過在龍華居住,香港上班的構想。香港的防疫政策與思路,在第五波疫情有林鄭與梁萬年救港一命,但之後為了表忠就不會再避過一劫。七一後的防疫策略還看國家的政策與路線,看看那位防疫叫喊得最大聲的專家升官至局長。


當全世界也通關時,香港又如何準備與世界接軌?單是疫情時離開香港的人估計有七萬,不只是《國安法》,在疫情下家庭關係、醫療、安老、市民對政府沒有太大的信心,只是希望不會比現在更差。當年六七暴動有香港節,沙士後有維港巨星匯,當年來港粒粒大星,Rolling Stones、結他大師Santana、Air Supply、Neil Young….


安心出行推行年多,問題愈揭愈多,今年母親節最令人欣慰的是有些家庭可以一家食飯,在這個離散,今日唔知聽日事的時代,能夠見一面聊勝於無。


2022年5月9日 星期一

退步城市:十年前特首選舉回望

 忽然一瞥,回望十年前2012年3月25日特首選舉投票日,當年發生了很多事情、胡錦濤來港示威、反國教都響應遊行。當時十分反對梁振英做特首,但不是支持唐英年,而是支持真普選,反對狼英治港。經過梁振英與林鄭月娥的十年治港,時光飛逝,十年前的選舉日尚且可以行到會展大門口抗議,(今屆會展已經無鐵馬)。當時有社民連的人要衝擊警方防線,不過衝衝子唔夠多,警方施放胡椒噴霧。還記得當年李卓人(他當時是選委)投完票話要帶領大家衝入會場。


筆者在外面叫口號(asshole怕事撚、和理非),到了一點鐘新聞,知道電視台直播,李卓人叫大家坐低俾電視台影。然後就遊行完、抗議完就散水了......... 現在回想真是屌老母臭閪的(容我這樣說,Sorry粗俗了一點,一次又一次的社運失敗,香港左右之爭的內鬥消耗元氣,由反高鐵冒起參與運動的八十後到九十後接捧,漸漸八十後、九十後也退居了,主要是抗爭成本增加。)李卓人現在要坐牢,由原先的憎恨到哀矜勿喜,至少作為老泛民他並不似得陳偉業拍拍籮友就走,老泛民都坐監、有些悄然離開這個都市。


他們終於體會到一些在14年、16年被判政治罪行的年青人所體會的痛。不過現在談這些也於事無補,香港人的政治覺醒太遲,現在更多的是對信任、信心的流失,不是不支持、關心,而是再無能力、熱情,社會環境亦不容許。一次又一次心痛,因為他們跟年青人割蓆,最初他們又有沒有幫助本土派的人士,如果我們不是錯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機會,香港不會變到今日萬馬齊喑。一切都是共業,亦是孽。有些人移民(不論黃藍)都看到一些現實的,海外港人對香港的離地感、在當地社會又未有話語權,很容易圍爐。又有一些人在網上勸人移民,也沒有什麼好勸,留低的人又會有一種被出賣的感覺,無論怎樣說也會政治不正確,特別是不少人讚烏克蘭男人勇敢守護國家。然而19年與以往的抗爭大部份受罪的都是年青人。這一個結到現在也解不開,太愛香港就是一種罪,所以好撚憎香港,當中包括香港人的劣根性得把口,犬儒、無本事又要懶叻,去到外國明明是loser就要在網上勸人移民,以為自己是英雄。不過海外的KOL明明有機會發聲,也無人有鮮明的旗幟。去到海外還要香港人課金就完全是手JOKE。(這篇東西就是心聲,發一下牢騷)

 


 

 


今日特首選舉,社民連主席陳寶瑩(長毛嫂)與另外兩人抗議是提醒人不忘初心與堅持的,不過如果他們要坐監又有誰支援獄中的人?十年前有幾百人遊行,十年後不是怕疫情,而是怕節外生枝。不想接受李家超做特首,也得接受。說不定七一後會懷念林鄭。現在林鄭某程度上也不算太壞,起碼她講完一石二鳥之後也沒有澄清太多,比起李家超的We and Us什麼鬼英文就急著澄清,We and Us,New chapter together。我和我們的新樂章就要在香港新監獄內合奏。


最近內地發生的事情也會影響對施政的種種,十一月二十大會議決定國家領導人的產生,現在國內上海與北京也有居民對抗白衛兵作零星的反抗,上海封城50日未解,北京燃起新一波疫情,影響七一領導人來港的意欲。再加上香港食肆有一波傳染的傳播鏈,第六波疫情蓄勢待發,香港的政局未至於悲觀。回想林鄭剛做特首有意與民主派示好,蜜月期因反修例事件而戳破。李家超施政不會有蜜月期,又會因對政策不熟悉、與公務員團隊的配合而出洋相。儘管放長雙眼看戲。


I am getting old and I need something to rely on.轉眼間十年過去,理想、熱情、通通都失去,生活過得好撚差。既然香港要退步的也就沒辦法,十年後的今日李家超再怎樣千票當選,關人撚事了。在《明報》上間中看到周永新教授與一些學者向政府進言,我欣賞他們的苦口婆心與良善,但學理已經無用,是你教我們遊行是沒用的。最近上海閔行區的警民衝突有感,內地人一遇事就一班人衝上去以武制暴,原來我們連口中的“支那人”都不如。現在淪為在網上屌mirror與維護mirror、屌睇那個電視台的港燦了。說起來倒是懷念十年前有遊行的自由,不是懷念689與777的首兩年任期,但民怨總要抒發,還有年青人總要說話的。一方面罵年青人沒擔當,另一邊廂又收緊空間。在李家超治下想遊行, No Way。 遊行雖然無撚用,但是必須的。今次的特首選舉雖假但仍有敢說不投白票的、投反對票的、缺席的人,為數不多,但在體制裡有人冒風險這樣做,阿Q一點講不至於絕望得晒。

2022年5月5日 星期四

一次過咆吼:逼針、開學、陶傑、姜濤、比卡超、新聞自由指數又下降....

 逼針


由二月至四月寫了太多逼針的感受,直到現在也有感受的,不過再說下去也沒意思,市民手無縛雞之力。最初聶德權局長指向70歲以上與長期病患派發上門打針的單張,到近來進化到向其它沒打針的人士招手,出動到電話詢問意向。林鄭口中的谷針最後一里路技窮了,聽聞有社署職員向無針老人施壓,詳細就無人知曉了。在現在風頭火勢向報館報料、在網上發文也沒意義。這段時間無論講什麼議題都得來垃圾、廢文的評語,講講音樂、講講谷針的事實,儘管有人回覆認同、感同身受、但畢竟打針的比率佔大多數,非關被逼害的人士很難會明白到痛處與掙扎,亦不想被人誤會是情緒勒索。事實上寫了接近十篇逼針谷針文章,從老人、兒童、媒體方面談到這個問題。坦然自己不是什麼英雄,不奢望理解,只是想填補一下外界對於一些事情的空白。我知道仍然有一定比例的人要面對谷針帶來的壓力,調節心態相當重要。


隨著第二階段的疫苗護照通行,5月31日前要打第三針(已打兩針達半年期,沒有康復碼的人士均需在限期前接種第三針)。據林鄭記者會所講只有一半人口接種了第三針,在一個月內提升第三針的接種率是有難度的,再者據港大推算全港有三、四百萬人感染了omicorn。打了三針的人當然快活過神仙,不用再擔心出行的問題,然而假設打了兩針(超過九成)的市民能堅持不打第三針,覺醒起來停止永無止境的打針,那政府就有機會微調政策。縱觀國際,丹麥停止谷針、馬拉不再量體溫,而香港政府在思考什麼?一下子在母親節前夕容許8人同枱堂食,開放酒吧、泳池。既然也開放倒不如放棄逼針,反正頭兩針已達一定的人口。重點是抗體會跌,打與不打也會染疫。容赦大家,無針者的生活屢屢進逼,更有一些家庭不歡迎無針子女同住。只打了一針或無針的人,他們也有苦衷的原因,懲罰制度也有要完的時候。


對政府來說現在的問題是先跟內地通關還是跟國際通關的問題,有上海網友被封了五十多天(在三月尾浦東封區前個別小區先行圍封),上面政策朝令夕改,到現在仍然沒完沒了,在《四月之聲》在網上廣泛流傳後,內地的社交網絡推出《網絡安全法》。香港最初打算3月中做全民強檢,幸而叫停免於封城災難。隨著兩屆政府交接在即,對防疫政策的看法、市民是否配合都是未知之數。有報導指安心出行的程式涉人面識別系統,再加上社署利用社保系統勸喻市民打針,初步的社會信貸與監控系統、加上自19年後街上增加的閉路電視,香港就是監控城市。


開學


自新年後學生在網課與停課間周旋,中學與幼稚園復課第一日,有兩位中學生跳樓自殺。據知有些學校一復課就考試,對於在網課吸收力有問題的學生是個考驗。為什麼學校要急於考試,不設緩衝期給學生適應校園生活?這一代的學生的網課生活也不輕鬆,由早上八點上課到三點,中間有午膳時間,一天到晚對住電腦。幾年的抗疫生活影響心理、社交、期望5月至8月的學期一切順利,要注意與體諒學生的需要。

 


有學童自殺了,必須警惕

 


陶傑與姜濤、Mirror


姜濤生日,萬人空巷。我只關心免費坐電車的公共領域多於其它。陶傑在電台節目提到Mirror救不到香港音樂引起香港各界的討論,當中包括質素的、新舊的、亦包括整個工業。陶傑的言論只是soundbite聽了幾句,不算是沒道理的,雖然話Mirror是麵團是難聽了一點,不過他提到在娛樂圈要真材實料是金石良言。有不少人一聽到陶傑話Mirror就上頭,一些報導只要沾上mirror,如杜琪峯、林峯說一兩句說話就會被鏡粉圍剿。說人家是廢老,但人家根本沒有這個意思。Mirror現象由去年到現在,說到很煩,從街上到電視、從網上到身旁,煩到嘔電。喜歡什麼對得起自己就足夠,不用強逼別人喜歡,鏡粉每當有人批評,講一些看似不明白他偶像的時候就會來質問你有沒有聽過誰誰誰的歌,聽了又如何?沒聽又如何?香港樂壇也不只有Mirror,樂壇還是很多元的,這幾年有些年輕歌手挺有才華的,Mirror沒有拯救香港樂壇的責任。


大致知道陶傑說了關於mirror什麼事情,這篇文不是要爭拗什麼。只是想講感受,就是mirror紅起有很多原因,前不久的時候因為本人寫了有關《聲生不息》與《Chill Club》的新舊時代爭議而遭到網暴。雖然對方傷害不到我,但看到香港只要說某種意見與觀點就會引起民憤,如同今次陶傑的事情上,他老人家經歷風雨怕咩俾人講,但原來講也有罪。不少文青、文化人爭住出來為mirror說話,指責陶傑。陶傑也有他的言論自由的,看到不少KOL爭著出來讚姜濤的新歌多有視野與意思,有些事情讚得多就變得假。縱然不少人都很愛護姜濤,但反戰視野的歌曲早種下香港的流行曲中, Beyond的《Armani》、鄭秀文《薩拉熱窩的羅密歐與茱麗葉》以一對小戀人表達南斯拉夫種族屠殺的故事,這兩首歌回應了九十年代的世界格局。不少文章盛讚姜濤23歲見天地,見自己實屬過譽,只見形式主義與追捧。有些流行曲以時事為啟發,如陳蕾的《旁觀有罪》以南韓的N號房為靈感,難道又說陳蕾關心世界、關心時事有視野,然後褒獎一番?創作人不需要引導太多,否則淪為假大空與引來消費的瑕想。


對於KOL、文化評論人我更在意的是他們在觀點上怕得失人而不敢正視現實。很容易在只許稱讚的氛圍下變成拔苗助長,理解他們愛護幼苗的心,但多說就會膩。任何評論都不應該困在同溫層之中,事實上陶傑提出的政治投射的觀點亦是現實,現在viutv在年輕人心目中是代表某個立場的圖騰,對他們投射了同路人的期望。又或者今日香港難以看到和而不同、求同存異的價值,連帶對明星、對流行文化的現象都要口誅筆伐。難以追求進步價值,當泡沫爆破時,升得高只會跌得愈快。對Mirror的延續亦是不利,所有熱潮都會有完結的時候。睇路。


要打破Mirror的能量不算太困難,現在內地時常也有失德藝人,連李雲迪、趙薇也冠上罪名。在香港,有不少人也是雙標,鄭欣宜上兩個台就正常,林二汶亮相TVB就遭喊打。在坊間不少黃店也有男團/女團的海報、貼圖,在社會運動退場後,大眾將視線投放在追星身上,再加上香港有不少議題也不能夠表達,所以談追星、音樂、電影、文藝成為部份人的出口。這次姜濤生日、出新歌加上陶傑言論的炒作猶如患上集體精神病,吵吵罵罵永無止境,鏡粉時常在網上群起樹敵,強逼別人接受也是煩厭。Mirror是不是虛火要時間驗證,不應該一竹竿打一船人的。Mirror成員也有可觀的成員的,就看行得多遠,不過有韓迷就發現mirror的MV與創作上有抄襲韓國男團之嫌,by the way講哩D好掃興,收聲好了。


姜濤時常說讓作品說話,來到他的第十胎(第十首個人單曲),出道也三年了,歌藝還是沒進步。歌手歌手,重點在於歌。連本業也未做好,唱歌要有層次、鋪墊、那一個位要高潮、咬字的重要性。有機會找一些歌唱老師點評的片來看看,用那裡發聲共鳴。當然會有人話當年四大天王唱歌又怎樣,沒法比較的。如果為了姜濤好理應為他找個歌唱老師練習,現在有不少人都會因人廢言,但看看TVB比賽出身的炎明熹出道十個月,人家平日也要上學,可以看到她的歌藝進步了、真假聲、氣聲的轉換與對歌曲的鋪墊,歌唱需要天賦與後天的努力。姜濤時常說累、要退休、不排除他是努力的,但並不足夠。要是在歌藝與舞藝上沒法進步,沒有多少塊遮醜布蓋得住,現在不少文化人為他護航,他的確是幸運的,有粉絲的愛護、又有宣傳作用,將香港偶像粉絲的文化與關係來了個大反轉的。


比卡超、新聞自由指數排名

記協在4月開了會員大會,會後主席陳朗昇問到李家超對新聞自由的看法,李家超回應記協未有交妥工會的注册文件,又指有記者採訪就是有新聞自由。區家麟被捕後,他的同工與網上面不少認識、不認識他的人都撰文,不少寫到像訃聞一樣。他的同工譚蕙芸在網上談到要繼續走下去,新聞教學的工作不能夠停步,因為學生會進步,需要實踐的機會,隨後分享了她的學生在報上的報導。在《星期日明報》的獨立記者撰文提到失業的記者在麥當勞工作,成為更好的人。據統計去年一共有860位從業員失業,記協前途生死兩茫茫,在《明報》讀到有員工參選工會,各有目的,有人想盡量守住底線。在這個風高浪急的時期,不論喜不喜歡也有人要補位,有些新聞總有人要去跑,有些聲音總要發聲的。

 

                                                      《明報》2022年4月25日 

 


 


幾天後就是特首選舉,在香港離心力與乏力的日子,七月後會如何?我們還餘下多少言論自由的空間?

 

 

  《明報》2022年5月4日


 


寫這些根本無人想理,所以那上KOL寧願談明星藝人也不願扯到現實的事情,香港短期內不會好了,但有不少人仍然拖著身子想繼續努力,有些人找了一些別開生面的角度談時事、談荒謬。去年無國界記者評新聞自由排名,香港由80位急降到146位,比盧旺達還差(1994年當地曾發生種族滅絕)。外國記者協會取消人權新聞獎,原因是怕頒給立場新聞會惹官非。記協前途未卜,外國記者協會舉白旗自閹,港府稱自國安法通過後記者人數不跌反升。最近黎智英、林紹桐上庭,47人初選案有11位打算認罪,海外的前香港記者仍想為香港出一分力的,人權新聞獎很快就由美國一間高等院校接手。還有一單是法官要接受上級的評核,《香港01》公佈候任官員的名單,大致上是假料,不過當一班八婆都有得升棺時,警隊受制裁要用國產武器時,證明政府技窮。臨尾,林鄭放多幾個政治炸彈,比卡超一上位忙亂不堪,政府內部愈亂對市民先最有利。可以的話,有些關心的事情都會繼續寫,只希望谷針逼針一事盡快了斷,香港與國際之間的距離愈來愈闊。十一月中共二十大在即,可能會有巨變。

 


 

2022年4月25日 星期一

煽動文字罪的第一滴血:快必(譚得志)

 快必(譚得志)因11項罪名(包括7項煽動文字罪)被重囚40個月,自20年被拘捕還押以來終定下刑期,即使有刑期也不代表安心。緊接還有初選案,只有等寂寞到夜深。反修例事件以來也有好幾位藝人捲入官司,如何韻詩、黃耀明、莊正、王宗堯,後兩者的案件還未開審。慢必(陳志全)與快必是難兄難弟,由商台開咪報交通到新城做主持人,曾經客串拍過幾部電影,最為人熟悉是在亞視主持《一級奸巴爹》。由影視圈、電台界到政圈,形影不離。在初選案中陳志全還押多時得到保釋的機會,在保釋期間慢必結婚了,恭喜,祝他在亂流下平安。而快必涉案眾多,法庭一直不准保釋。快必在犯人欄叫他媽媽要活得長命等他歸來,可哀想那個不想家人擔心的畫面。


明報-2022年4月



今時今日在香港的政治環境,人所共知,不去記住一些人,一些事就怕以後不能記,趁可以做的時候,就留個紀錄。在世界上有不少從藝到從政的人,現在的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美國總統列根,香港也有幾位轉跑道的藝人,如天天在《愛回家》出現的劉丹(劉慶基)曾任西貢區區議員,曾代表自由黨參選立法會、曾經同黨的有周梁淑怡(香港電視界上曾任三間電視台高層)、方國珊在任區議員,屢次參選立法會無功而回,還有任葆琳曾任區議員。


2012年立法會選舉快必有為同伴慢必與袁彌明助選,袁彌明被稱為敢言的港姐,她在選舉排在慢必名單後面送了他入議會,當時為了參選而放棄美籍。其後袁彌明創立了自己的公司一彌明生活百貨,後來上市。隨著反修例事件,她目前現居美國。快必曾經參選過兩屆區議會選舉與立法會選舉,都是再三落敗。要分析落敗原因要講到公關與形象的問題,即使落敗快必依然頻頻落區,成為了警方的狙擊對象。在法庭文件紀錄了他講了多少了光時口號,在疫情下落區開街站也是自投羅網。政府當時免得政治紛爭與處理疫情的情緒蔓延,採取殺雞取卵的策略。隨著《國安法》在20年年中生效,再加上初選的種種,快必被捕的原因是他出位與搶口,政權要將尖銳的聲音掃除,以致今日無人能夠發聲的局面。


快必的案件就是政治檢控,政府將1938年的法例翻箱倒籠翻出來,翻查資料九十年代廢除這條罪的議案被否決,留下禍根。而快必是法例生效八十幾年來的第一滴血由選民力量到人民力量,蕭生與毓民間的爭議與分裂,對人力不算有太多好感。而後來人力與蕭生與熱血公民又起衝突,快必必到之處必有口舌之爭,然而今日香港再沒有分裂的本錢,昔日的老泛民成階下囚,只能哀矜勿喜。在這次判決《國安法》主理法官陳廣池在判詞裡提到幾點也頗為認同,第一是他的言論粗鄙惡俗,不似基督徒的言行,XX死全家,粗口爛舌,個人最深印象是他問一位老婦仲有無月經到,是侮辱性的。對快必的不爽也是停留在口德方面的,他在社會參與與關注度方面也有借鏡之處。例如他作為基督徒成立的路小教會支持同志平權,開辟了與主流教會不同的路,又例如教會參與社會運動其中,做到與人同行。快必就好像一塊臭豆腐,在行為上莽撞,欠缺冷靜,但事實上又只有他有義憤。昔日政敵也放下仇恨,為他抱不平。

 

文匯報 2022年4月

 


在判詞當中,法官大人提出快必入立法會是為了私利,要推廣政治理念。那我想問法官大人現在完善後的立法會民建聯是第一大黨,又何嘗不是推廣政治理念?政府向公眾推廣愛國者治港又是不是推廣政治理念?入立法會是要經地區直選投票,現在新選舉制度下有篩選審查,根本入不到,入立法會做代議士就是要受薪,打工受薪、天經地義。又何來爭取入立法會反政府的說法?政府做的每件事不一定是對,法例要通過修訂、辯論,市民有權監察議員的表現。法律訂明只要合資格就能夠參選議員,奈何人大與政府修改了整個選舉框架。在2021年的立法會換屆選舉只有三成投票率,其中廢票率是歷屆之冠。可見市民用腳投票,行使不表達的自由。


這幾日說時遲那時快,又有一位在公民社會擔綱要職的老學者離開香港避秦。記者剛剛開完會員大會,在五月尾將會得出是否解散的決定。記協主席陳朗昇在訪問表達了憂慮,李家超認為不用捍衛新聞自由,因為新聞自由已經存在。短短兩年多,香港變天,學者在報上撰文要戴頭盔。表明不打針就是煽動罪,生活處處碰壁,然後移居的人又在網上開戰。今日寫快必也是為了留個記錄,有些報導成為歷史記錄,趁著李家超未來臨的時候在狹縫中保存記憶。


快必,頂撚住啊。

 

同場加映2000年五月劉丹(劉慶基)落區為立法會選舉拉票 。


 


2022年4月24日 星期日

家長的兩難:學生哥的疫下生活

 最近DSE開考,學生哥們辛苦了。19年升中四的學生甫開學迎來社會事件,擾擾釀釀迎來20年頭的武漢肺炎,停課、網課、停課,無限輪迴。這幾年DSE考生的校園生活被疫症剝奪,打開一些學校的網課時間表竟然由早上8點上課至3點,堪比上班族。並不是每個家庭也有資源與空間給子女作網課,家裡的環境既私密又容易心散,上網課又要開攝像頭,家中情況一目了然又尷尬。有段時間能夠回校上課,放學後學生又要趕回家中上Zoom堂,這世代的學子錯過了他們最青春、最美好的校園生活。


當然對於老師也一樣辛苦,要照顧跨境學生、本地學生的心理、老師面對新常態又要被逼針、政治事件的介入還有教學上的阻滯,背後有千萬樣事情要兼顧,然後開學復課還有繁複的行政。三月暑假,八月中學期完結,九月又復課,相當影響教育界的新陳代謝與請人的程序。不過再沒有良心組織說上一點話,成年人經常說青年人一代不如一代,說實話這一代年青人的成長滿途荊棘,小學到中學都面對香港社運、政治上動盪的年代。例如考DSE 17歲的青年人,7歲就面對反國教,9歲就有佔領運動,14歲就遇上反修例運動,現在疫情再加上社會倒退,面對排山倒海的事情未有停止,所以我們沒資格批評年青人,倒要花心思體諒。

 


 




為什麼最近有好幾宗青少年罪案,打劫、販毒、原因是世態炎涼,令人心痛的是反修例事件後有些學校不再容許學生談政治,他們要面對同學的缺席、家庭與社會環境帶來的負面情緒,還有對於離留的兩難,五味紛陳。有些孩童的暑期活動就是去打針,家長看到幼童死亡,驚惶失措。有些歐洲國家如瑞典沒對兒童開放接種疫苗,英國沒強制接種。外地染疫的學童最多是休息幾天再上學,香港由最初接種疫苗的年齡的5歲調低到3歲。最新消息是連幼稚園全日班因為要「堂食」的緣故而要打針,將責任推給雙職家長。一個三月中的提早暑假已經令到家長很煩惱,小朋友的運動量下降,心智渙散,到一開學迎來各種學校的關心、詢問、社會上無形的逼針壓力與威脅論,也是讓人置於疲於奔命當中。無針的學生不能上課外活動,就是香港獨有的種姓制度,剝削公平學習的機會。但沒有大型的機構與家長組織能夠反對差別待遇,在媒體上也不見得有多關心與體恤學生的需要。醫學專家隨便拿兒童試藥,有份製造疫症的恐慌。


疫情絕對是無情浪,暫時慶幸的是無針的學生尚且能上學,不似得成年人隨時因無針而被解僱。即使染疫的人也面對不公平的對待,有銀行解僱了一位準上班族,將他原先得到的工作崗位轉手給他人。在討論區上的家長談起子女是否打針的問題,大部份家長也是尊重子女的決定的,即使全級打滿一定的百份比就能全面面授,但也無需強求去打。只要多人企硬政策就會有所改變,學生上全日面授與半日的差異不大,只是全日課堂多了午膳時空。一點多放學跟三點放學差別不大。而一點放學不代表不用補課,對小學生來說早點放學回家做功課,做完看卡通片才是有童年的生活。雖然打針與否由家長決定,但學校亦會因學生無針而分隔學生,聽從所謂專家的叮囑。大學生拒針被剝奪上學的權利,一定要確保中小學生的基礎教育的平等。十多歲的年輕人就要感受疫苗的歧視,世間的人情冷暧,是令人心痛的。然而大人連自己也救不了,更遑論救救孩子。希望孩子們畢業前也可以除罩看同學的真面孔,與同學建立關係。

 


 


港大公共衛生系推算六月會有第六波疫情,對未來的事難預計了,最初也不會有人估到第五波死了九千人,有百多萬人上報受感染。新加坡宣佈即將解除大部份防疫措施,香港從沒訂下一個時間表。政府寧願花時間谷針也不打算做疫後的重建與應對第六波,在復活節稍為多人出街就責怪抗疫疲勞,花時間搞小動作、給醫方施壓,打針未必會死,但對家屬與患者來說是豪賭生命,未打針先煩死、嚇死、貪生怕死。香港的學校也應該效法外國讓有病的學生停課幾日,方能跟上國際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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