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13日 星期日

【電影短打】黑暗無邊.速下地獄的《小時代2:青木時代》


無論是《小時代》還是《天機》都絕對是今年國產電影的奇葩,看一看湊湊熱鬧,了解一下「國情」,在過去暑假檔期這兩部爛片都可謂是「爛出個票房」,無它的,原因是院線的排片制度累事,在中國有錢財有關係就可以足以改變戲院的生態,也難怪王家衛講的,他投資的《逆光飛翔》在國內票房慘淡也是怪排片制度。《小時代》第一部在七月在國內上映,一個月後第二部《青木時代》就上映了。而香港的第一部則在八月上映,十月才放第二部,相隔了一段時間,但似乎沒有辦法給這部電影洗底。講到差,的確很差,全片就是小女孩的互相憎恨、妒忌、炫富,當你有一個富二代的朋友,你就會有工作、有好的衣服、有權有勢,電影反襯出現實中國的黑暗,有錢使得鬼推磨,窮得只有錢。

               

而第二部曲,談的是畢業後的幾姐妹如何糾纏在秘密之間與愛情之間,然而她們所謂的秘密就是性生活。年青人的世界變得如此的庸俗與卑鄙,富二代之間的「少年不知愁滋味」,一貫的自我與控制他人的思想行為。要別人成為與她一模一樣,一貫小女孩自以為是的多愁善感,賣弄苦情。電影沒有「夢想」,有的是「一坨屎」。中國拍出這樣的作品的確是黑暗無邊,無論是中國的「國情」,發展出像「我爸是李剛」的事情。還是對電影藝術的糟蹋,都是糟糕得很的。

在國內有一些年青人喜愛這部電影,說這就是他們尋求的青春,多數喜歡這部電影的都是九五後的年青人。悲哀的是這種失去遠見、賣弄苦情、歪曲價值觀的電影的受眾群竟然是下一代,這是罪無可恕。在台灣,《小時代》的小說更成為了當地書店的榜首,就更加見到大中華地區對文化的沒落,對道德的無視。金光閃閃,主角們穿著華衣美服,年紀輕輕當上CEO,穿梭在上流社會之間,在背後用金錢「撻」人。

而現實生活中,據說導演郭敬明也是一個這樣的人,帶上他的LV包包、穿著PRADA,戲裡宮洺的角色在某程度上是寫照,喝什麼東西要用什麼杯子。而有不少內地人認為郭敬明只是一個投機份子,看到漫畫有得做,就去做。寫寫書,就成了作家。有一些中港的作家則認為郭敬明寫的稱不上是文學,他只是寫到一些年青人渴求的東西,利用一些東西堆砌而已,寫的東西欠靈魂,只有大眾的消費。拍電影大致上都是投機行為而已。而事實上他並沒有具備到做導演的條件,剪接混亂、角色錯置、追求華而不實、欠缺美感與無知,更重要的是欠缺了電影裡面要有的承擔。特別是這部電影的受眾群是年青人。

電影裡比較可接受的是音樂,有蘇打綠、又有快樂女聲,其它的基本上可以講是一文不值。《小時代2:青木時代》對觀眾來說可謂是「黑暗無邊」,無論是電影的價值觀還是演員的演出,都是「裝」出來的。另外,也據知《小時代》會繼續有續集,不論如何,郭敬明的「生意算盤」已經是賺定了。

                                 

2013年10月12日 星期六

《逃出生天3D》:介乎惹火與怒火之間


 《逃出生天》在宣傳上是很取巧的,在香港的海報上寫上「首部香港3D災難電影」,在內地寫上「首部華語3D災難電影」,然後又有好些海報寫上「全球首部3D真災難電影」,對於觀眾來說看這部電影真是「災難連連」。對於香港觀眾來說,眼看到演員的粵語配音與口型的不夾,已經感到奇怪,可想而知電影的定位根本志不在香港觀眾,同時作為一個在廣州生活過好幾年的人來說,既無廣州話的味道又無香港味,兩地的人即使是講「廣東話」在腔調上是有分別的。當真是兩面不討好。海報的語句已經是一種誤導,莫非就是告訴觀眾此片就是第一部的3D災難電影了,花了很多的唇舌告訴別人自己是第一,但即使是類型片的第一又如何,3D電影並無特色,3D在那裡呢?無錯,字幕是很3D,人呢?基本上是可以直接脫下眼鏡觀看。要看的話也直接看個2D版本好了,起碼少花俏的東西。 
            
   消防的類型片並不常見,當《逃出生天》上映時就會有人批評不如前者,但對上一部香港的消防電影已經是一九九六年由杜琪峰執導的《十萬火急》。近十年來,出現了合拍片,經過了很多的嘗試、很多的苦頭與責罵,《逃出生天》在題材上至少是有綽頭與效應,單是騙人的3D技術已經使人進貢電影院。再加上真火拍攝,有些動作特技的確是驚險刺激,但大部份的鋪排卻是愚民的。 
   
   故此,電影的確在於惹火與怒火之間,惹火的是相差十七年,再有一部消防題材的電影,而且打造了億元製作,在拍攝期間封閉了相關的街道,而廣州政府方面也相當的協助電影的拍攝。怒火來至於有二,一是香港的觀眾認為這是「國內」的電影,與香港沒有扯上半點關係,也許是本身對《十萬火急》與《烈火雄心》的印象,當看到心儀的演員成為了國內的公務員,要接受並不容易的。電影裡的身份折射了群眾的身份認同,所以這是可以理解的。但直叫人怒的是這部電影告訴我,原來劉青雲與古天樂就是個不祥人,如果是他們的親人就必須身陷火場了,劇情的確有很多犯駁之處。 
   
   還有的是在視覺上看到那些「火」的觀感是很假的,比起《十萬火急》的真火與實在,《逃出生天》的「火」似乎是畫蛇添足。此外,在拯救的一環真是「按步就班」,講的是在劇本的編排上是很「直線」的,在拯救的過程中一個點到另一個點,欠缺了超脫的視覺與驚喜。在劇情方面是很老土的巧合主義,女主角與兩位男主角剛好在同一座大廈,且有裙帶關係。一副婦孺之見的質問,把拯救工作與愛情相掛勾。再加上兩兄弟的互不理會到兄弟同心,一切都是造作與硬來的。 
   
   如果說《十萬火急》是實在的講述香港消防員的日常工作,是團隊性強的。那在《逃出生天》就注定看不到這種的感情,消防工作變成了個人的英雄主義,還有成為了有「先後之分」的救援。電影聚焦的是兩兄弟之間的合作,同時也有枝節講到人的貪婪與親情,點到即止,講到底是想講人性。或者觀眾想看的是廣州消防大隊的拯救過程與訓練,並不是單一的聚焦在個人身上。本身公務員團隊就是講求合作,手足情與之間的角力也是很重要的表述。 
   
   要講到電影的好處,那就要講到動作上形造的氣氛,善用天秤與升降機。事實上如果徐克講他那部《狄仁杰之神都龍王》是首部水下拍攝的,那其實是有點出入。《逃出生天》的這一部份是在泰國拍攝的,而這也是水下拍攝的。為了爭奪「第一」,可以去到幾盡?當投入到這部電影的動作與特效時,的確是不錯的,衝天大火的魔力是很震撼的,兩位男主角也是很有男人味的,本身消防電影就是很「男人」的電影,也許是潛規則吧。 
   
   再講一下合拍片方面的,《逃出生天》也補充了內地對災難類型片的不足,也許是好事吧。電影要轉型、要革新,《逃出生天》可以做得更好,可以更加大膽,但這本身也是一個新的嘗試,已看到破格與創作方面試圖尋找方向。而《逃出生天》後,郭子健在會在2014年初交出《救火英雄》,主演方面有謝霆鋒、余文樂,過往古天樂與劉青雲都已經做過同類型影視作品的角色。而郭的作品則有些新面孔,唯寄望日後消防類型的片種會有更多的變化與驚喜吧。 
   
  文/Dorothy

2013年10月11日 星期五

再見理想.................酒店


《再見理想》,在這裡不是BEYOND的歌,而是理想酒店。《志明與春嬌》裡面,志明與春嬌講有好多事情,不需要一晚做完。但在現實中,有些事情就要一晚做完。彭浩翔熱愛「理想」,無論是《AV》、《志明與春嬌》、《大丈夫》都不乏理想酒店的出現。記得小時候,去過當時的亞視總台,就是在理想酒店集合,還有的是小時候去音樂農莊也是在那裡集合。當九龍塘失去理想時,也意味著我們這種的「集體回憶」都敗在地產霸權之下。對於一眾「偷食男女」、「私鐘妹」也缺少了一個「性地」了。

                                    


My little Airport有首叫做《浪漫九龍塘》的歌,講述一對男女到城大旁的酒店「爆房」,入到房見到一張床,思考二人是否要進行某些關係。從八十年代開始,九龍塘就多了一重性的暗示,直到近代有關性文化的電影都以九龍塘的時鐘酒店取景,也漸漸成為了城市裡的一道風景。取景的電影包括畢國智的《囡囡》。

講到時鐘酒店,就想起了幾部電影,在《九七家有囍事》中的伍詠薇與黃百鳴,這對小夫妻為婚姻生活尋求刺激,男士聽說時鐘酒店的床會震,所以想試試。還有的是《表姐你好野》中的水床,鄭大姐無意中開動了床的震動功能,在睡夢中鄭大姐天旋地轉,還以為是助手搞的鬼,相當惹笑。

                     

如今大圓床,沒有了。理想,沒有了。理想酒店製造了香港電影的場景的背後,也製造了一種文化現象。但也不要太失望,灣仔的維多利亞還是有市場的,且看《喜愛夜蒲》的蒲男蒲女,就略知一二。

【閒話小品】Won't Back Down:孩子們一個都不能少


美國電影《Won't Back Down》看似是一個很老土的故事,女兒有閱讀障礙,做母親的要接受她,同時也要為她張羅學校,花很多的心力卻沒有回報,眼看目前的困境,就只有抗爭,去扭轉局面。看新聞報導讀到有不少的小孩子自幼患上了讀寫障礙,但學校卻不以為意,放棄這些學生,使他們自尊心低落,自暴自棄。近年,香港的環境已經好了很多,至少多了教師察覺了這些的學生,願意深入的輔導與協助。
                                            

《Won't Back Down》是一部尋求教育改革的電影,建基於真人真事,兩個師奶,一個單親,一個有熱誠,她們的共通點是有讀寫障礙的子女,他們與人溝通有困難,但他們並不是愚蠢的,欠的是一個機會。患上讀寫障礙的他們,在學校被欺凌,而教師卻不管。在求學的過程中,並不是每位老師都是「孔子」,都不是「有教無類」,有部份人選擇視而不見。像戲中的教師認為額外的輔導是浪費時間,學不到就是孩子的責任,與他們無關。更多的是看到冷漠的一面,或者把教師的工作當成是「我要做好這份工」。最終受害的是孩子,終其一生潛能卻沒有被發掘,只能在社會上擔當基層的工作。

美國有一點比香港好的是即使有讀寫障礙也可以尋求「美國夢」,美國的前總統小布殊就是有讀寫障礙的人,一個連「阿富汗」也會讀錯的人。然而,香港的孩子除非是出生在大富之家,否則在著重文憑的香港地來說,只會變成「傷仲永」。電影裡的線路除了講到兩個師奶的子女外,還有講到她們合力與教師工會的對決,把一間評為「不合格」的學校正式的廢除,從新的建立一間可以讓學生學以致用、活動教學的學校。

當然過程並不容易,對於一些需要特殊協助的學生來說,他們需要的是鼓勵與支持。而電影裡的母親也有讀寫障礙,在戲中最想是帶出平等的概念。舊時代裡,沒有任何人的幫助,難道新時代又要新一代去受苦,走回頭路?兩位母親的愛子深切,並非是「怪獸家長」式的,而是實行了一次身教。不是每個小孩子都有機會讀名校,得到幫助,最終是需要最基層的教育達至公平的分配。

而戲中也暗示到「地下的交易」,工會的人士避免事情鬧大,希望暗中輸送學位。然而,這並沒有得逞。抗爭的路上不斷的碰壁,既要拉攏本來不支持的同工,又要抱著希望背水一戰,在工作的環境裡起革命,面對的起初是白眼處處,引來上司的不滿。但終究要改朝換代,每個孩子都是一塊瑰寶,即使是殘疾的、有困難的、聰明的、天才的、遲鈍的,其實都有他們的優點。再者讀書要學的並非是書本的知識,而是老土的做人道理,學懂立身處世。

也許,電影裡的抗爭顯然是有點理想化,但是看到抗爭的過程與成功,望子成龍的喜悅,想起了成長的過程。每一個家長最希望的莫過於是自己的子女快樂地成長吧。

2013年10月10日 星期四

七十六國角逐奧斯卡最佳外語片 瞎猜熱門之選


下年度的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角逐,總共吸引了七十六個國家與地區角逐,有少數作品在香港正式公映,而有一些則散落在各大影展當中,或者是在未來的日子與觀眾見面。有關的最後九強的提名會在來年一月公佈,大致上也可在這七十六部作品找找熱門之選,買定離手。此外,有些國家也第一次派出了作品,比如是巴基斯坦、沙地阿拉伯都獻上了第一次。然而,有機會看過七十六部作品並非易事,的確有些被視為冷門的電影恐怕就無緣與香港觀眾見面了,日後本博有機會再慢談那些被忽視的電影,要花點時間盡量去看。比如是先前本博有介紹過來至尼泊爾的《蘭花之舞》都是代表該國衝奧的,有興趣可以自行拜讀。

要支持奧斯卡的最佳外語片,先要支持一下本地的《一代宗師》,王家衛閉關多年,梁朝偉也跌撞了多次,相信本地的評委選《一代宗師》都是因為王家衛的知名度,再加上影片在北美與國際影展上映的效應。要入九強,相信是有信心的。再看看中國代表,中國派出馮小剛的《一九四二》,而台灣方面《失魂》以一票之差打敗了周杰倫的《天台》,據說《天台》是爛片,取得參賽資格。
                                              


亞洲地區方面,有日本的石井裕也的《大渡海》,電影相當溫暖人心,淡淡然的,是清澈的。印度方面則派新導演迎戰,派出公路電影。韓國方面繼上年有《狼族少年》後,今次有《犯罪少年》。而伊朗方面真是遇上勁敵,由《伊朗式分居》導演執導的新片《The Past》參戰,《The Past》也是影展的話題之作,相信入九強,易過借火。同時也不可忽視新加坡代表,陳哲藝的《爸媽不在家》,一舉成名入金馬提名,也得到康城的獎項。
               
而其他地區方面,影展的話題之作成為了大熱,比如說丹麥的《誣網》(The Hunt),呼聲很高,演員演技精湛。而首次參賽的沙地阿拉伯也一舉成為了大熱之選,其電影WADJDA講述阿拉伯少女的故事,音樂方面有MAX RICHTER的配樂。

至於法國方面,去年派出了《閃亮人生》,今年本應該是話題作《接近無限溫暖的藍》參賽,但由於奧斯卡計的是上映,所以無緣了。結果由《雷阿諾》代表。

七十六部電影的水準難免是參差,最重要是呈現了電影的人文精神,交出一台好戲。對小國電影給予鼓勵與支持,過去的確有不少「遺珠」,我們可以做的是對每一部電影給予尊重,這就是奧斯卡的宗旨。

附上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提名名單
(紅字代表大熱)

The full list of 2013 submissions follows:
Afghanistan, "Wajma – An Afghan Love Story," Barmak Akram, director
Albania, "Agon," Robert Budina, director
Argentina, "The German Doctor," Lucía Puenzo, director
Australia, "The Rocket," Kim Mordaunt, director
Austria, "The Wall," Julian Pölsler, director
Azerbaijan, "Steppe Man," Shamil Aliyev, director
Bangladesh, "Television," Mostofa Sarwar Farooki, director
Belgium, "The Broken Circle Breakdown," Felix van Groeningen, director
Bosnia and Herzegovina, "An Episode in the Life of an Iron Picker," Danis Tanovic, director
Brazil, "Neighboring Sounds," Kleber Mendonça Filho, director
Bulgaria, "The Color of the Chameleon," Emil Hristov, director
Cambodia, "The Missing Picture," Rithy Panh, director
Canada, "Gabrielle," Louise Archambault, director
Chad, "GriGris," Mahamat-Saleh Haroun, director
Chile, "Gloria," Sebastián Lelio, director
China, "Back to 1942," Feng Xiaogang, director
Colombia, "La Playa DC," Juan Andrés Arango, director
Croatia, "Halima’s Path," Arsen Anton Ostojic, director
Czech Republic, "The Don Juans," Jiri Menzel, director
Denmark, "The Hunt," Thomas Vinterberg, director
Dominican Republic, "Quien Manda?" Ronni Castillo, director
Ecuador, "The Porcelain Horse," Javier Andrade, director
Egypt, "Winter of Discontent," Ibrahim El Batout, director
Estonia, "Free Range," Veiko Ounpuu, director
Finland, "Disciple," Ulrika Bengts, director
France, "Renoir," Gilles Bourdos, director
Georgia, "In Bloom," Nana Ekvtimishvili and Simon Gross, directors
Germany, "Two Lives," Georg Maas, director
Greece, "Boy Eating the Bird’s Food," Ektoras Lygizos, director
Hong Kong, "The Grandmaster," Wong Kar-wai, director
Hungary, "The Notebook," Janos Szasz, director
Iceland, "Of Horses and Men," Benedikt Erlingsson, director
India, "The Good Road," Gyan Correa, director
Indonesia, "Sang Kiai," Rako Prijanto, director
Iran, "The Past," Asghar Farhadi, director
Israel, "Bethlehem," Yuval Adler, director
Italy, "The Great Beauty," Paolo Sorrentino, director
Japan, "The Great Passage," Ishii Yuya, director
Kazakhstan, "Shal," Yermek Tursunov, director
Latvia, "Mother, I Love You," Janis Nords, director
Lebanon, "Blind Intersections," Lara Saba, director
Lithuania, "Conversations on Serious Topics," Giedre Beinoriute, director
Luxembourg, "Blind Spot," Christophe Wagner, director
Mexico, "Heli," Amat Escalante, director
Moldova, "All God’s Children," Adrian Popovici, director
Montenegro, "Ace of Spades - Bad Destiny," Drasko Djurovic, director
Morocco, "Horses of God," Nabil Ayouch, director
Nepal, "Soongava: Dance of the Orchids," Subarna Thapa, director
Netherlands, "Borgman," Alex van Warmerdam, director
New Zealand, "White Lies," Dana Rotberg, director
Norway, "I Am Yours," Iram Haq, director
Pakistan, "Zinda Bhaag," Meenu Gaur and Farjad Nabi, directors
Palestine, "Omar," Hany Abu-Assad, director
Peru, "The Cleaner," Adrian Saba, director
Philippines, "Transit," Hannah Espia, director
Poland, "Walesa. Man of Hope," Andrzej Wajda, director
Portugal, "Lines of Wellington," Valeria Sarmiento, director
Romania, "Child’s Pose," Calin Peter Netzer, director
Russia, "Stalingrad," Fedor Bondarchuk, director
Saudi Arabia, "Wadjda," Haifaa Al Mansour, director
Serbia, "Circles," Srdan Golubovic, director
Singapore, "Ilo Ilo," Anthony Chen, director
Slovak Republic, "My Dog Killer," Mira Fornay, director
Slovenia, "Class Enemy," Rok Bicek, director
South Africa, "Four Corners," Ian Gabriel, director
South Korea, "Juvenile Offender," Kang Yi-kwan, director
Spain, "15 Years Plus a Day," Gracia Querejeta, director
Sweden, "Eat Sleep Die," Gabriela Pichler, director
Switzerland, "More than Honey," Markus Imhoof, director
Taiwan, "Soul," Chung Mong-Hong, director
Thailand, "Countdown," Nattawut Poonpiriya, director
Turkey, "The Butterfly’s Dream," Yilmaz Erdogan, director
Ukraine, "Paradjanov," Serge Avedikian and Olena Fetisova, directors
United Kingdom, "Metro Manila," Sean Ellis, director
Uruguay, "Anina," Alfredo Soderguit, director
Venezuela, "Breach in the Silence," Luis Alejandro Rodríguez and Andrés Eduardo Rodríguez, directors

2013年10月9日 星期三

《蘭花之舞》:愛在喜馬拉雅山下

國際版海報



同志電影的命題離不開家人的不接納、社會的歧視,還有對愛的自我探索與自我掙扎。尼泊爾的《蘭花之舞》(Soongava: Dance of the Orchids)也離不開講述同志身份與家庭之間的關係。或許在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角逐上很容易被其他電影比下去,但尼泊爾派出這部作品參賽已經是一個嘗試。單是講同志電影,柏林影展與康城根本就不缺,但對於一個被視為第三世界的小國來說,拍這部同志電影之外,更要走到國際上評比,已經不容易,要給的是鼓勵。 
   
   這部電影更是尼泊爾首部同志電影,驟看其他的亞洲地區,有些被視為是第三世界的國家也開始有自己的作品,舉例如越南有首部男同志電影《迷失天堂》(Lost in Paradise)。《蘭花之舞》注定在奧斯卡是一頭冷馬,幸運的是法國並沒有派出康城的得獎作品《接近無限溫暖的藍》。如果講到近年比較有熱潮的女同志電影,就不得不提泰國的《Yes Or No》,傳統的女同志觀念,一個打扮男性化的女生,配一個「直人」,成功「拋攣」。而《Yes Or No》的KIM與PIE外型上也是討好的,KIM的羞澀,PIE是很傳統的「婆」,及後也拍成了第二集。 
   
   《蘭花之舞》的角色也是相類似的,一個打扮得比較酷,另一個就是普通女生的樣子。電影聚焦的是兩個家庭如何面對身份定位是同志的女兒,電影裡的線索可以分成幾方面去看,第一是傳統的相親﹔尼泊爾的儀式與盲婚,第二是兩個女生之間的關係,她們如何看待「身份認同」,第三是社會如何的拋棄她們。在故事上,難免是有點順水推舟的,在處理上是有點節外生枝,但整體上結構是算完整,故事也起碼交足功課。要批評的話,也不要那麼狠,畢竟小國的電影還有很多的進步空間。 
   
   看這部電影時感覺有點像看獨立電影,不是什麼的大製作,也不是華麗,有的只是樸素,或者這小國給人有這種民風吧。主要的內容也落在在兩個女主角身上,Diya與Kiran。從一開始Diya的命運就不能選擇,她要接受父母之命,一直都不敢與她那個有感情的朋友交待。在電影中,這對戀人的關係是很隱晦的,沒有一開始就說很愛你,愛到要死,而是慢慢地從朋友關係推進,含蓄的愛。再漸漸地確認彼此的關係。電影離不開世俗的枷鎖,或者可以講為尼泊爾目前的社會環境仍然離不開傳統的主流價值。在報導中得知目前進入民主化的尼泊爾開放同志婚姻,有望成為亞洲第一個可以結婚的地方。 
                                       
   然而,這部電影反映的卻是開放的背後,是偽開放。同志僱員要被辭退,同性戀被視為是「罪惡」,家長深怕同性戀者「教壞」自己的子女。社會環境是恐同的,同志面對著種種的不公平,卻只有接受。戲裡的Diya來至比較中產的階級,她的婚姻是「人情牌」的,是「等價交換」。而Kiran的家庭則比較富裕,沒有太多壓力。故事表達的是即使是不同的階層,面對子女是同志的時候,都會選擇逃避、自責,還有的是責罵。她們認為異性戀才是正常的道路,腦子裡認為同性戀是病態,令到家人面子全丟。 
   
   很多時候,即使家庭背景如何,接收的信息有多廣泛外,當有些事情牴觸到價值觀的時候,人就會失掉理智。為人父母的、為人兄弟姐妹的都會有所迷失。《蘭花之舞》的故事與歐美的同志電影在結構上沒有大分別,但它令到觀眾看到東方的美學,東方的神態,再配上尼泊爾的舞蹈,影片流露出當地的色彩。再加上尼泊爾電影在市場上並不容易看到,故此這部電影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呈現當地的環境,在叙事上也已經是稱職有餘。 
   
   電影透過了兩個家庭的故事表達當地對同志的看法,面對衝突的部份或許未如理想,轉接位有點突兀,的確是有改善的空間。比較驚喜的是讓觀眾看到有小清新的一面,但是故事卻不夠完整,要在八十多分鐘去講一個時間跨度算多的電影,內心戲與叙事欠了細節,大多數情感也流於表面,但基本上語言是淺白的,很容易理解。《蘭花之舞》的色彩是在於影片裡有舞蹈、傳統的元素,點到即止的把尼泊爾的文化帶出來,也很婉轉的把舞蹈與愛情扯上關係,電影可謂是「少數中的少數」,純純的愛猶如是清泉,沒有過份的煽情,也沒有過份的講誰是誰非,力度適中。 
   
   《蘭花之舞》整體叫做有可看性,大體。祝福這部電影有望繼續在其他的電影節放映,也寄望日後能再有機會看到尼泊爾的作品。喜瑪拉雅山之下,揭開這份隱藏的愛。 
   
  文/Dorothy
尼泊爾版海報
               

2013年10月8日 星期二

「韓」戲逼人 洲立舉辦「韓國電影館」


報告,報告,有一股「韓」流襲港。又有院線辦韓國電影的放映了,繼個半月前百老匯舉辦過韓國電影巡禮後,洲立影藝(MCL)將在十月十一日至十一月三日在位置將軍澳的STAR CINEMA舉行韓國電影館。選映十二部作品,其中有一半都先後在香港公映,例如是《三個特攻美少男》、洲立自家發行的《戇爸的禮物》,還有正在公映的《天眼跟蹤》。選片方面沒有太特別之處,其餘未上映的作品有「試水溫」的作用。


再講,香港人對韓片的態度正在慢慢的接受,韓國電影的製作的確在亞洲地區有突出的表現,無論是獨立的影人如洪尚秀、李宋喜日都有影迷支持,再者韓國電影也漸漸走向「本土」,據當地的統計韓國的居民就有一半人走進戲院觀影,上座率是十分高。故韓國電影也有進步,且看《天眼跟蹤》的兩位導演都不是什麼的老導演,都是名不經傳的新人,但電影拍起來有節奏、有紋理,有概念。

                               

再加上,香港的女性深愛韓星,故有偶像的參演,都對韓國影展是有利的。目前韓國電影展並未有一個「專利」,或者假以時日,時機成熟就會有一個專屬的電影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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